錢遞了回來:“這錢我不能收,小夥子你揣起來吧。” 我心中一急,一把爪住他的手腕,冷聲道:“什麽意思,你嫌少就直說!” 姓李的老司機哎呦一聲痛呼,連連叫道:“不是不是,韓龍鴻是我姑表親的小舅子,前一段他帶著妹妹回來買下村裏最好的獨棟小樓,大擺筵席那天我還去喝過喬遷酒,我白送你們就行哪能要錢啊……” 我一聽這尼瑪還是老韓那貨的親戚,隻是,韓龍鴻的表姐夫咋這麽大年紀還如此的形容猥瑣啊? 姓李的老司機開的就是黑車,沒有出租車標牌卻也能在客運站附近攬活,按他的說法,交通隊運管局這些都是關係。按車收錢,按人頭收錢,規矩不一而足,被查處很罰的都是一些沒有門路又想鑽空子的愣頭青罷了。 這一路上他巴拉巴拉說個沒完。完美闡釋了一把什麽叫出租車司機磨不壞的嘴皮子。 開了足足兩個多小時,深秋暮冬的江邊已經看不到一點綠色,風一吹,紛紛揚揚。到處是都是蕭瑟的落葉,偶有放養的農村阿伯路過,叼著旱煙,甩個鞭花,啪的一聲脆響,嘴裏吆喝馬區趕著羊兒躲向路邊,以閃避我們疾馳而過的汽車。 青王莊位於丹東市西南側,緊緊接壤一江之隔的朝鮮民,主,主,義共和國,墨跡半天世界風雲和咒罵了n次小日本和美帝老跟我們大天朝裝B後,老司機終於呲牙笑道:“看,前邊就是青王莊的,韓龍鴻兄妹倆現在就住在這邊呢。” 我跟火舞被他神侃的昏昏欲睡,聞言精神一震,趕忙坐直了身在朝前邊望去。 這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邊陲小村,因為地理位置的關係,村民們近水樓台的搞了很多特色農家院,以招待東三省甚至是關內來的遊客,想要一睹江對岸那紅色神秘政權的人們,通常都會在此處落腳打尖。 另外還有一些政府組織和民間自發的邊境貿易,都給丹東周邊接壤朝鮮一側的鄉鎮村莊帶來了不小的促進。 所以青王莊並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麽落後貧窮,青磚瓦房比比皆是,隔個十家八家,還偶爾能夠看到風格迥異的各色洋樓。 老李一路上有兩件事是沒停過的,除了開始很謹慎的試探問過我跟火舞與韓龍鴻的關係,但被我敷衍過後,就開始了煙泡嘴炮的連番轟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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