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我跟著女人進了她們家的院落,這小娘們隨手一撇,就把那剛喝了人血的柴刀給扔到了院子角落裏。 這時候夜已經挺深了,陣陣寒意侵襲而來,讓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 女人拉著我的手直奔屋內,一進門就大聲叫嚷了兩句。 隨即,一間臥室的門應聲而開,一位帶著老花鏡的老婦人一溜小跑的迎出來 老婦人大概六十多歲,微微駝背,身量很矮,穿一身滌卡布的衣裳。露在外邊的袖口和衣襟,明顯有磨損和修補的補丁。 她從裏屋快步迎出,一挑簾就首當其衝就把我看見了,實在是哥們又高又裝。跟一截鐵塔一樣,還他媽全身光溜溜的隻有一條小庫衩,想不引人注意都不行。 老太太當時就懵了,睜大眼睛張著嘴。指著我竟然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身段苗條險些被小古月子給強上了的女人見狀快步上前,嘴裏飛快的說著朝鮮話,拉著老太太好一頓解釋。 我好算稍微鬆了口氣,這尼瑪老家夥要是一害怕,大喊大叫起來,那我是殺她滅口還是等著被邊防軍逮到就地槍決呢? 娘倆嘀咕了半天,戴花鏡的老太太時而低呼驚訝,時而咬牙切齒的咒罵,並且不時朝我望來,但隨著那撬麗女人的述說,老婦人望向我的眼神漸漸有了轉變,從滿是敵意戒備,到溫和無害,最後變成了濃濃的感激之情。 我特麽幾乎都要站不住了,可是主人沒發話我也不好亂動,不然真想一頭趴在地上,後背的槍傷火燒火燎的疼痛,大量出血倒是止住了,可還在星星點點的往外滲流著,我心裏明白,如果不能盡快取出後背和囤部的子彈,我將麵臨著組織感染再也無法愈合的危險。 好算兩個女人嘀咕完了,那撬麗妹子轉身就進了另一間臥房,估計是因為庫子衣服都被扯破了,需要去換換衣服。 那老太太則是上前兩步朝我問道:“你是中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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