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金大娘滿臉痛惜的欲言又止,但是為了不讓我掃興,她還是把心疼糧食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吃過了飯,我也就沒事可幹了,趴在樸英慧的閨床上回味剛才的那頓湯子麵和金大娘說過的話。 吃飯時,金大娘告訴我,他們朝鮮農村還在實行集中農場合作製度,土地都是集體所有,大家一起幹活掙公分,吃穿用度都實行配給製,之所以她和樸英慧兩個女人還過得比較滋潤沒有挨餓,完全是借了樸英慧這個小學老師的身份的光,因為朝鮮農村有知識的女姓特別少,小孩子到了年齡就學就成了老大難的問題,誰家要是出了個老師,那簡直跟有人參加了人民軍一樣的牛B。 金大娘提起這茬臉色就有些難看,不消說我也知道她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說道動情處,老太太還抹起了眼淚,讓我這個社會大哥滿心的為難,因為我特麽哪會勸老太太別哭啊。 最後她又跑到裏屋翻出一張全家福來,指著樸英慧身邊的硬朗男子向我解釋道:“這就是我兒子,他叫金大中!” 我一愣,嘴裏的湯子麵都忘了咽下去,隻覺得這個名字說不出的怪異,好像很久之前總能聽說過一樣。 最後還是老太太忍不住自己說了出來,她苦笑道:“我兒的名字跟前韓國總統一樣,也不知道這回他跑去了南邊,會不會被人家強迫著改了名……” 這一天無事,等到旁晚時分樸英慧莢著講案課本下班了,她放下東西連口水都沒喝,拎著院裏的柴刀和一根尼龍繩,再次出門去撿拾幹柴。 我有些疑惑的望向金大娘,金大娘一邊麻利的操作著紡紗機,一邊苦笑解釋道:“我們家沒男丁,也就不能參加大隊裏的其餘勞動,集體上分的燒煤和劈柴就沒我們娘倆的份,英慧掙的工資隻是夠我們吃穿的,而我這老寒腿呀,也走不了原路,不然我就隻能爬著回來嘍,唉,造孽啊!” 我不由得心中一軟,有些不確定的問道:“那她還去昨晚那片樹林裏撿柴火麽?” 金大娘頭也不回的嗯一聲,隨後像是自嘲般低語道:“不去哪能去哪啊,我們這是江邊。一馬平川的,別的地方都是農田,那些秸稈啊,秸稈茬子啊。都是生產隊的財產,爛在地裏可以,我們要是敢撿回來生火取暖,弄不好就會被判刑……” 我就覺得心裏頭一口悶氣憋在嗓子眼。第一次為這可憐的婆媳倆感到了一絲的難過。 那樸英慧心裏一定是害怕的,不說會不會再次碰到別的壞人打她身體的主意,就是昨晚那一場拚鬥掙紮也不可能這麽快就給忘在腦後了,她還是個女喬滴滴的女老師,這尼瑪黑燈瞎火的莫在林子裏隻為撿一些能夠取暖燒飯的柴火,若是走到小古月子被我砍死的地方,豈不是要嚇破了膽啊? 想到這我就在心裏暗暗決定,明天晚上就算我不能幫她把柴火撿回來,也要陪著她去,多少給她做個伴,不至於讓她太害怕了。 一個多小時之後,樸英慧回來了,我聽到院子裏有響動,就想出去迎迎,被金大娘嚴厲喝止,說怕被路過的人看到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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