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了張嘴,趙學森一臉期待的看著我。 最後我卻是搖頭道:“從來也沒用過,我這體質你又不是不知道,都不能正常播種授孕,我帶那玩意幹啥?” 趙學森抓著頭發一臉糾結,有些失望的往回走。 我心中一動喊住了他:“坐一天飛機不累啊,現在就要搞?” 趙學森轉頭苦笑:“我倒是累不想搞,可是夫人她說能在泰晤士河邊看著月亮享受夫,妻生活是她少女時代的夢想……” 我目瞪口呆的無語了,對於金秀珠這個外表知姓優雅的女人算是徹底領教了,隻是外邊大霧彌漫的,看你MB月亮啊,需索無度欲,望強就直說唄。 趙學森說完就想走,被我再次給叫住,我示意他等等,就拿起電話打給程野。 一問這貨果然帶了存貨,他跟婁寒從特麽星海就隨身包裏藏著好幾打杜蕾斯,本來打算在香港都給用了,結果沒呆幾天就被我帶到了西印度群島,島上倒是有不少原住民土著啥的,可那些女人要麽黢黑要麽就是語言不通,再說時間也短,兩人還沒來及出去花花,就有跟來了倫敦。 我不由分說直接告訴程野把你的套子都給我拿來就掛了電話,少頃功夫,這貨穿著大庫衩子就來敲門了。 我當著程野的麵,就把一打安泉套交給了趙學森,程野頓時雙眼冒光,那眼神裏滿是八卦的味道。 趙學森尷尬的滿臉通紅,連聲道謝,我趁著程野沒說出難聽的話之前,就揮手把他趕走去睡覺。 趙學森急匆匆告別,走到門口又猛的站住,拿著安泉套拍腦袋,嘴裏一迭聲的道:“瞧我這記姓,把金秀珠叮囑我的事也給忘了。” 我狐疑的望向他,不知道這貨還想幹什麽。 程野鬼鬼祟祟的走回來,在我耳邊低聲道:“我和我老婆都分析過,金泰妍仍然處於高速成長期,她的潛力隻發掘出冰山一角,如果你能犧牲自己的色相,跟她又更為親密的接觸,進行另一種體夜置換的話,或許還能帶給我們一些驚喜也說不定。” 我皺眉道:“說人話,我特麽又不是你同行,搞那麽些專業術語。” 趙學森朝我擠了擠眼睛,老臉上滿是曖昧之色的解釋道:“你給她喝過血了,還沒給過精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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