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和一位壯年男子相差無幾。 走了大半夜山路,又累又冷的她太想有個避風暖和的地方睡覺了,可是這樣的帳篷卻被自己給放棄了。 雪宮宮越想越懊惱,也凍的抱著膀子蜷縮在一起發抖,就沒那個心思跟火舞動氣了。 火舞得意一樂,起身在周圍隨便撿了些枯樹枝,一個火球丟下,就在遠離雪宮宮的位置點了堆篝火。 她本身就不怕冷,又生了一堆火烤,相比之下雪宮宮就慘不忍睹了。 我知道這死坑貨為了麵子絕對不會認慫,也不可能主動鑽我帳篷裏來,看到她在外邊瑟瑟發抖的小樣子,我心裏竟然莫名的一陣刺痛,心疼的感覺怎麽都控製不住。 無奈歎息了一聲,我長身而起,一個瞬移就到了雪宮宮身後,伸掌在她脖後輕輕一敲,敲到好處的暗勁作用到她的中樞神經處,雪宮宮無聲的一偏頭,就昏睡了過去。 我這火舞詫異的目光中抱起雪宮宮,快步鑽進帳篷,把她放進溫暖的睡袋裏,又給她拉好了拉鏈,就緩緩退出帳篷。 走到火舞邊坐下,我輕聲道:“她沒你的本事,這麽坐下去會致命的。” 火舞咬著嘴唇低聲道:“我也不希望她有事,可是她非跟我較勁……” 我苦笑道:“你倆是天生的八字不合,湊到一起不打架才怪了。” 火舞盯著麵前跳躍的火苗,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恍惚,出了會神才悠悠向我問道:“坤子,你說咱們會有將來嗎,你的那些紅顏知己會不會跟她一樣不待見我?” 這話我根本沒法接,怎麽說都不太妥當,隻好顧左右而言他,看向夜幕籠垂的深沉荒野道:“希望兩位老人家都能安然無恙,希望我們也能逢凶化吉。” 火舞白了我一眼,嘟囔一句:“臭滑頭……” 以我的體質,就算再冷個十度二十度也不會有事,火舞一身的火屬姓異能,更加不怕氣溫低,再加上身邊有著一堆篝火,兩個人低聲談笑間倒也不覺得時間難熬。 不過我可以幾天幾夜的不眠不休,仍能維持巔峰狀態的體能,但火舞就沒有我這麽強大的身體素質了,聊了兩個小時我們彼此小時的趣事,她終於哈欠連連的疲態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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