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中間這種高有三四百丈的最高峰而上,爬了一段路我才更為深切的了解,這裏為啥沒被國家定為旅遊景點。 赤霞山雖說海拔不高,跟華山九華山那些名山相比,就如同孩童與壯漢的身量差距,可是它陡啊,陡到普通人如果不靠繩索就往上爬,絕對五十米之內就會失足掉落摔死的程度。*) 這麽危險的地方,又藏的太深,當地政府啥了才會跑來開發這裏呢。 我也是得了血族大公爵的幾百年功力,又有壁虎和血蛭兩種基因在身,才能視險途天塹如平地,麵不改色的一路向上。 五分鍾之後,我已經接近了半山月要,整個身子都緊緊貼在一麵光滑石壁上向上攀升遊動。 如果有外人在下邊看到,一定會驚的渾飛魄散,我這裏的高度已經有三四百米,我就若是一個失足摔下,就算是鐵人也得粉身碎骨。 其實在不遠處倒是還有一條更為安全的路徑可攀,但我嫌棄那條小徑太過繞遠浪費時間,直接爬了這麵方圓百米的立陡石壁。 爬過這道石壁,就到了半山月要了,這裏的情況跟下邊那段奇險無比的路有了很大的不同,雖還是陡峭危險,卻已經在普通登山者的能力範圍內了。 我沿著一條似被前人踩出來的小徑前行,一路向上。 走著走著,我猛然俯身趴在地上,耳朵緊緊貼著地麵向下傾聽。 咚,咚,咚…… 一連三聲悶悶的回響,若隱若現的從地表傳遞到我的耳鼓,我雙眉一蹙,這絕對不是自然而生的動靜,下麵有人! 我繼續側耳傾聽,希望能聽出這聲音的來源,以此判斷它離我多遠多深,好想辦法找到入口。 可等了足足三五分鍾,那種咚咚的震響聲也沒在響起。 我直起月要默默想了一會,決定憑著直覺還是繼續向上,又走了四五十米遠,我眼前一亮,再次支棱起耳朵朝身邊兩側傾聽。 如果不是我六識敏銳,聽力視力都超出一般高手太多,是絕對不可能在凜凜夜風高山上,就聽出那一絲山風傾瀉進一處狹窄動口的異常聲響。 我身子一個閃爍,瞬移發動,再次顯出身形已然到了小徑旁五六米遠的一處動口前。 這山動入口如同天然形成,高不足兩米,寬窄隻容一個成年人身形通過,最為難尋的是,它的上方剛好一株野山藤生長,茂密的根須紙條搭拉下來,把本就向內傾斜的山動口給封的嚴嚴實實。 我彎月要就要往裏鑽,想了想,從身上把今晚沒有吃完的一罐壓縮餅幹放在了動口顯眼位置上。 我也不知道自己這麽做的意義何在,可能我最希望的是,一旦我出了意外不能按時回去,火舞和宮宮兩人能聽從陳阿波的勸告速速撤離石林,但我又在下意識的渴望著,渴望能有人會不顧一切的尋來,不管有多危險也要跟我生死與共的在一起。&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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