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奇怪的電話(1/4)

李湘潔帶著袁雨靈離開之後,我急速的想著辦法,自己剛剛跟韓勇搭上線,說好了今天去醫院替他的班,如果不守信的話,怕給他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必須想辦法把繩子弄斷。”我在心裏暗暗想道,臉上露出非常焦急的神色。


稍傾,看到李湘潔離開的時候,順手放在床頭桌上的菜刀,於是下一秒,我站了起來,躬著腰,蜷著腿,身上綁著椅子,一小步一小步朝著床頭桌上的菜刀挪去。


幾米的距離,我花了十分鍾才挪到,其間還摔了二個跟鬥。看著床頭桌上的菜刀,我用腦袋將其扒在地上,然後身體帶著椅子躺下,用手抓住了菜刀的刀麵,反手慢慢的開始割繩子。


在電視上看別人割繩子,好像幾下就弄斷了,現實之中自己做起來,完全不是那麽一會事,電視上演得都他媽忽悠人。


因為手腕活動的距離有限,所以根本使不上勁,沒弄幾分鍾,自己已經累得滿頭大汗,同時信心受到了打擊,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割斷。


不過一想到自己花了六十萬才得到韓勇的認可,如果今天不去醫院,花的六十萬可能會打水漂,於是我咬牙堅持著。


終於在花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才生生的將繩子給磨開,這他媽根本不是割繩子,而是一點一點的磨,差點沒把自己累得吐血。


我活動了一下手腳,花了五分鍾的時間梳洗了一下,然後急匆匆離開了家,開著車朝著江城第一人民醫院而去。


半路上買了豆漿和小籠包,來到醫院的時候,韓勇一直坐在重症監護室外邊,一刻也沒有離開。


我將豆漿和小籠包遞給他,說:“勇哥,休息一下吧,我來看著咱妹妹。”


“謝謝!我不累!”韓勇接過豆漿和小籠包吃了起來,但是目光仍然透過玻璃盯著重症監護室裏插滿管子的韓思雯。


韓思雯,韓勇的妹妹,後來我才知道他們的父母十幾年前就去世了,兩人相依為命,也可以說是韓勇將韓思雯養大的。


韓勇不回去休息,我也無所事事,於是便留在醫院裏陪著他。醫生說了,隻要一個星期之內,韓思雯對移植的腎髒不排斥的話,就可以轉出重症監護室去普通的病房。


“你的傷誰打的?”吃完早飯之後,韓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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