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三,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用這一招練出的勁力,完全可以演變成無數個招式。
我現在還不太懂大哥的話,不過已經決定,往後的幾年時間,都要努力練習易筋經二路和心意把的一頭碎碑,大哥說過,這招一頭碎碑練得是一個吞吐勁,至於什麽是吞吐勁,他沒有說,因為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等你的身體練出來了,自然就懂了。
傳武界有一句話,招好學,勁難練,有的人學了一輩子的套路,到死都練不出一種勁力,大哥說其實這種人根本就沒有入傳武的門,還是一個門外漢罷了,隻要我能練一頭碎碑的吞吐勁,以後打人就會得心應手。
要在道上混,自身必須學點自保之力,所以對於易筋經和一頭碎碑的練習,我決定一直持續下去。
這幾天剛好沒事,於是我天天在蒙山深處習練易筋經和一頭碎碑,一練就是一天,易筋經和一頭碎碑交叉練習,感覺也不是太枯燥,並且時間過得很快,一晃一天就過去了。
這天晚上,我練完拳回到龍蘭酒店,剛剛打開手機,一個電話便打了進來。
鈴鈴……
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發現是雷鵬的電話,想了幾秒鍾,我按下了接聽鍵:“喂,雷鵬,有事?”我問。
“王先生,我的任命下來了,謝謝周副省長,也謝謝你的栽培,今晚我在龍蘭大酒店擺了一桌,還請你賞個臉。”雷鵬激動的說道,他的任命下來了。
我想了一下,問:“就我們兩個人嗎?”
“不是,我還邀請了一些朋友。”雷鵬說。
“那就算了,我不去了,記住,我們之間的關係還是不要讓其他人知道,明白嗎?”我對雷鵬叮囑道。
“是是是,我明白。”他馬上應道。
隨後我跟雷鵬又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將手機扔在桌子上,我心中暗道:“宋曉曼還算守信,三天不到,果然雷鵬的任命已經下來了,不過為什麽周誌國那邊還一點動靜都沒有?”
距離上一次我把曹永年的貪汙受賄的證據交給他已經快一個星期了,可是省裏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我也不好打電話詢問周誌國,畢竟他是副省長,馬上就要升任省長了,而自己就是一個小屌絲,陰錯陽差才跟他產生了聯係,平時接觸的時候,我很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是否跟身份相符。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看了一下,發現今天李湘潔給我打了三個電話,而自己因為在山裏邊練功,手機一直處於關機狀態,所以都沒有接到,想了一下,我立刻反撥了回去。
嘟……嘟……
鈴聲響了五下,電話另一端才傳來李湘潔的聲音:“喂,王宇浩,這幾天你的手機為什麽一直關機?”李湘潔問,聲音有點生氣。
“媳婦,我一直在山裏邊,信號不好。”我說。
“算了,你忙什麽我也懶得問,今天江城出大事了。”李湘潔說。
“什麽事?”我表情一愣,立刻問道。
“你的安排已經開始起作用了,今天蘇厚德對姚二麻子的賭場進行了打擊,抓了大批的人,其中包括郝弘文的兒子郝承智。”李湘潔說。
“呃?不對吧,蘇厚德白天搜查姚二麻子的賭場?”我愣了一下,感覺有點不對勁。
“對,誰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在白天行動,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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