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來李湘潔有點焦急的聲音。
“怎麽了?”我問,同時身體激靈了一下,瞬間清醒了過來:“李湘潔,小軍出事了嗎?”
“不是小軍。”李湘潔說。
“呃?對了出什麽事了?”聽到不是小軍出事,我提起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看守所剛剛傳來消息,姚二麻子跳樓死了。”李湘潔說。
“什麽?跳樓死了?怎麽可能?”我感覺天雷滾滾,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上午,郝書/記開會的時候,做出將姚二麻子賭博案交給東城分局處理的決定,會議剛剛開完,看守所那邊就傳出姚二麻子自殺的消息,我們太低穀孔誌高了。”李湘潔歎息了一聲,說道。
“孔誌高太大膽了,查,從看守所查起,肯定可以順藤摸瓜,把幕後的黑手查出來。”我說。
“查,當然要查,不過應該是沒戲。”李湘潔說。
“怎麽沒戲。”我問。
“郝書/記大發雷霆,命紀委、檢察院和市公安局聯合調查,可是除了紀委之外,檢察院和市公安局都是孔誌高的人,能查出什麽東西,想想都知道。”李湘潔說。
我眉頭緊鎖了起來,李湘潔說的沒錯,太低估孔誌高了,本來以為姚二麻子在看守所,又有市委郝書/記的指示,孔誌高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隻能委曲求全,萬萬沒有想到,全議剛開完,姚二麻子便跳樓自殺了,就是傻子都知道這裏邊有問題,並且還赤果果的打了郝書/記的臉,算是徹底撕破的臉皮。
“媽蛋,孔誌高這棵牆頭草這一次為什麽如此的果斷。”我在心裏暗道一聲。
思考了一分鍾,我說:“李湘潔,我有一個建議。”
“什麽?”李湘潔問。
“姚二麻子的事情想查清楚,必須讓蘇厚德出來。”我說。
“蘇厚德?”李湘潔的聲音裏充滿了疑惑。
“如果說誰最了解姚二麻子,非蘇厚德莫屬了,隻有自己的敵人才最了解自己,蘇厚德被姚二麻子壓了這麽多年,暗地裏早就把對方摸透了,上一次,能把姚二麻子一網打盡,就是很好的說明,檢察院和市公安局的調查不會有什麽結果,如果想要結果的話,就讓蘇厚德這把劍重新出鞘。”我說。
“王宇浩,你是說我向郝書/記建議,讓蘇厚德出任調查組的組長?”李湘潔問。
“對,並且東城分局全力配合,李湘潔,你要盡快找一個自己人當局長,田曙光雖然可以控製一時,但是控製不了一世。”我說。
“好,我試試看。”李湘潔沒有廢話,這是一場你死我活的鬥爭,從郝弘文在會上提出將姚二麻子賭博案交給東城分局的那一刻起,我和孔誌高就算是徹底撕破了臉皮,而姚二麻子跳樓死的那一刻,我們、包括郝弘文已經跟孔誌高和大嘴劉他們沒有了任何緩和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掛斷李湘潔的電話之後,我後悔自己的大意,沒有想到孔誌高敢在郝弘文麵前將姚二麻子宰了,這是赤果果的打臉第一把手:“看來孔誌高準備拚命。”我突然意識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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