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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有一君子其人如玉(2/6)

但她知道不用,為什麽會這樣,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溫嘉樹深吸一口氣,大著膽子開口問:


“請問,你是中國人嗎?”


她能夠感覺到對方漆黑的瞳仁在打量她,被灼燒般的感覺頓時彌漫全身。


不是。


對方回答得幹脆利落,標準的普通話更是令人瞠目。


溫嘉樹胸口一窒,剛才那種灼燒感立刻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無語。


她很想冷冷地回敬一句:普通話這麽標準的外國人真是少見。


但是,她不敢。


溫嘉樹想了想,決定作罷,於是硬生生地把話咽了下去,畢竟她有求於人。


“不好意思,打擾了,我想請問一下.....溫嘉樹覺得既然都是中國人,兩人交流起來起碼沒有障礙,所以,她用了中國人非常喜歡的、客套的開場白。


但是,她客套的話才剛剛開場就被他打斷了。


“不需要。”清冷的聲音,帶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疏遠。明明是非常好聽的男聲,但是,


口吻讓人聽著格外不舒服。


“嗯?”溫嘉樹不敢看男人的臉,剛才她盯著他看時,也隻是看他的眼,所以,彼此麵對麵,她也隻看到了他的臉部輪廓。


雖然隻有輪廓,但她看得出他有深邃的五官。


“我是想問一下,剛才你有沒有聽到走廊上有什麽動靜?我的行李箱在走廊上不見了。”溫嘉樹耐心地說道,她並沒有反應過來他說的“不


需要”是什麽意思。


“走廊上有監控,你可以去監控室調監控錄像。我的耳朵沒有靈敏到可以隨時隨地聽到無關緊要的聲音。”對方的聲音不輕不重,落入溫


嘉樹的耳中卻令她有一種抓心撓肝的感覺,就像隔靴搔癢,難受得要命!


這人態度稱不上惡劣,卻是字字都在懟她。


溫嘉樹自問沒有做錯什麽,禮貌、禮儀也都做到了點子上。她不敢看他,所以隻是平視他的睡袍,問道:“行李箱在地板上拖動的聲音應


該不輕,如果有聽到的話,可以麻煩你提供給我一點兒線索嗎?’


“你在我這裏耗費的一分五十秒,已經足夠你調監控錄像和報警。”


男人的語氣頗為不善,帶著一點兒不耐煩的意味。


溫嘉樹忽然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


“在異國他鄉‘套路’中國人,很有趣?”對方幕地開口,溫嘉樹茫然抬頭。


“套路?”溫嘉樹反問,此時心底的憤怒和疑惑讓她忘記了自己心理和眼睛的不適。


“我說了,我不需要服務。”紀南承看著眼前的女人,瘦削的身材,臉蛋的上半部分被一張奇怪的麵具遮住,看上去不倫不類的,沒有被麵


具遮住的下半張臉小巧精致,是典型的南方女性的長相。


他剛下飛機不到兩個小時,洗完澡準備休息倒時差,卻忽然被敲門聲擾了睡意。莫名其妙的煩躁感從心底躥出來,讓他的口氣也變得冰冷


了些許。


“服務?”溫嘉樹冷哼一聲,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


溫嘉樹心底惱火,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裝束,禮服、高跟鞋....


顯然,他因為她的裝束誤會她了。


“我不是,我真的隻是來問一下你有沒有聽見我的行李箱被拖走的聲音。”溫嘉樹有一種越描越黑的感覺。


但是,不解釋的話,她心裏又不甘,解釋了,仿佛又隻是徒勞。這個男人身上的氣場太強,跟他說話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都感覺自己被壓製得喘不過氣,好像她真的是做錯了事的那一方。


下一秒,男人進了房間,溫嘉樹站在原地沒有離開。過了一會兒,他再出來時,手中拿了幾張人民幣,遞到她的麵前。


“夠了嗎?”他的聲音冰冰涼涼的。


溫嘉樹這下徹底明白了他的意思。


“拿了錢,別再來敲門。”平鋪直敘的口氣,卻莫名給人警告的意味。


溫嘉樹情緒翻騰,頓時有一種被羞辱了的感覺,但她本來就不擅長跟人打交道,更別說起爭執了。


她眼睛泛紅,盯著男人的模樣像是急紅了眼的兔子。嘴唇微微動了動,委屈和憤怒一齊湧上來,她道:“流氓! ”


從牙縫裏硬生生地擠出了這兩個字後,溫嘉樹立刻轉過身走向了電梯。


此時此刻,她在心裏將這個人從頭罵到了腳,隻是不敢說出來罷了!


溫嘉樹最終還是讓工作人員調了監控錄像,她坐在裏茲酒店的大堂裏等待調查結果。


大堂經理特意給她準備了甜點和咖啡,但她根本沒碰。


溫嘉樹已經很久沒吃過甜食了,從十歲到凡爾賽的聞香師學校念書起,她就再也沒有喝過咖啡和其他的飲料。從一開始的強製杜絕, 到現


在的自製,她一直都做得很好,因為她很清楚自己想要成為什麽樣的人。


她同侍者要了一杯溫熱的清水,喝了兩口,潤了潤嗓子、壓了壓火氣之後,剛要打開手機同秦久吐槽一下剛剛遇到的可惡男人時,身邊正好走過一個女人。


溫嘉樹聞到了女人擦身而過時滯留在空氣中的香水味道。


是聖羅蘭的Bla (黑鴉片)香水,非常濃豔的一款香,一般女人駕馭不了這個味道,麝香味濃鬱豔麗,聞一聞有些嗆鼻, 但用在合適的人身上,卻有說不出的勾人的味道。


溫嘉樹不禁抬頭多看了一眼,她想看看走過的女人適不適合這款香水。


這是她的職業習慣,聞香識人。


女人忽然停下了腳步,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正向她走來。


“我好不容易跟醫院請了假來巴黎玩一趟,爸還讓你跟著我?我還有沒有自由了?”女人的聲音很好聽,長得也如同她用的香水,美豔動人。竟然又是中國人?


“申先生是擔心小姐您的安全,畢竟巴黎治安不好。”


女人冷哼了一聲:


“他是擔心我來見紀南承吧?你回去告訴我爸,我就是來找紀南承的。這幾天我的手機會關機,就這樣。說完,女人穿著高跟鞋快步離開。


溫嘉樹收回視線,這個女人跟這款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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