佯裝檢著地上的麵具碎片,
“我來談生意,你來幹什麽?”
“這裏是香水之都哎!我是女人,我來聞聞香水,看看有沒有中意
的,給我媽媽也帶幾瓶回去。”女人的聲音比昨天多了幾分戀愛中的嬌
銷感,而紀南承的聲音也變得比跟旁人說話時平和了許多。
邢時也覺得頭疼,會意地看了一眼自家老板,笑著對女人說道:“申
小姐,那我去酒店幫你安排房間。
“好,謝謝。”女人深吸了一口氣,“這裏真的好香,好舒服。
“薑薑,回去休息,我還有事。”紀南承念出了女人的名字,雖然
是“逐客令”,但是口氣很輕。
蹲在地上的溫嘉樹猛地聽到“薑薑”二字,拿著麵具碎片的手忽地
在空中停頓住。
她記得申沉再婚後有一個女兒,隻比她小兩歲,也就是說當年申沉
是婚內有了別人,而那個女兒,名字叫申薑.....
申沉是中醫,這個小女兒的名字便取自中藥名申薑,他真是煞費苦
心,
溫嘉樹的心仿佛被雙無形的大掌緊緊拽住,壓抑得喘不過氣來。
她覺得好像有人在跟她開玩笑一樣,讓她三番五次遇到紀南承,而偏偏,
讓她恨之入骨的申家,又可能會跟紀南承結姻親。
溫嘉樹的頭低得很低很低,生怕被申薑看見,申薑並不認識她,
但心裏的怯性還是讓她不敢抬頭。
然而此時,她放在大農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響了。
鈴聲在安靜的溫室花房內顯得格外刺耳,這才提醒了申薑原來身旁
還有一個人在。
“她是誰啊?”申薑仰頭問紀南承。
溫嘉樹沒有聽到紀南承是怎麽回答申薑的,也無心去聽,因為電話
是上城醫院打來的,她的母親溫致萍,就住在上城醫院。
“喂。
醫院打來的,肯定沒好事,溫嘉樹緊張地攥緊了手機。
“您好,請問是溫致萍患者的家屬嗎?
”
“我是,我是她女兒。”她聲音很輕很輕,生怕被人聽見,因為緊張,
她一直在戰栗。
“患者發生了突發性休克,正在搶救,家屬最好馬上過來。”
瞬間, 溫嘉樹有一種天崩地裂的感覺:“搶救......好我,我馬
上過來。
她立刻掛斷電話,起身時,因為久蹲,腿上一陣酥麻,她以為下一秒就要跌倒時,一隻有力的手掌緊握住了她的手臂。
幸好這力道鉗製住了她,否則她肯定會重重地摔在溫室花房的地板
上,而且溫室花房不是平坦的水泥地,一跤摔下去肯定會擦傷。
溫嘉樹雖不喜歡眼前這個驕做到讓她覺得不舒服的男人,但他幫了
她,基本的禮貌她還是有的。
“謝謝。”溫嘉樹的道謝匆忙而短促,她快速地起身,繞過他們匆
匆跑出了溫室花房。
紀南承的目光停留在溫嘉樹的白色背影上,剛才她通話時焦急的聲
音旁人都能聽到,申薑亦然。
申薑也看了一眼溫嘉樹快步疾跑的模樣:“她家人在搶救吧?”
“邢時,帶審小姐去休息,”紀南承沒回答申薑的話,而是拿出手
機撥了那時的電話。邢時已經幫申薑安排好房間,在溫室花房門口守著
了,接到電話他就推開溫室 花房的門走了進來。
“是。”邢時領首,走到申薑身旁:“申小姐,紀總還有事,您先
去休息。
申薑擬了抵眼皮看著紀南承,“他總是有事,也不見得什麽時候有
空陪我。
酸溜溜的話,藏著女孩子難抑的心思。
顯
雖然紀南承並未理她,中要也不無理取鬧,喃喃道。“你在格拉斯
要待多久?”
“不一定。”
“你談生意都沒時間限製的嗎?你們紀家一個個虎視眈眈著你這
個總裁的位置,多離開一天就會多一分危險, 誰知道付之微趁你不在時
會搗什麽......申薑無自說著,她從小得寵,養成了一身的大小姐脾
氣,在人前端莊得體,在紀南承麵aishu422我的微信前卻驕縱得厲害。
邢時在紀南承身邊那麽多年,早就學會了察言觀色,一聽到申薑這
樣說,便有了一套正中對方下懷的說辭:“申小姐放心, 紀氏不會有差
池。您也應該休息了,我聽說格拉斯這邊的女人看起來特別年輕,一來
是終身鮮花為伴心情愉悅;來是早睡早起。您入鄉隨俗, 要不要也早
點兒睡?”
紀南承看了一眼邢時, 這家夥胡謅的本事也不知道從哪兒學的, 如
今竟然已經到了信手拈來的地步。
申薑一聽,立刻緊張地看著邢時:“真的嗎?
“當然。”邢時胡謅都不帶臉紅的。
“剛才那個女人看起來好像是挺年輕漂亮的,皮膚也好。不過她是
中國人,是常年住在格拉斯吧?”
“嗯,她是法國唯一的亞裔聞香師。”邢時見申薑對溫嘉樹感興趣,
便多說了一句,“中文名叫溫嘉樹。”
申薑聞言,臉色突變,原本因為溫室花房內溫暖的氣溫變得紅潤的
臉龐,立刻變得煞白,她精致的臉上蒙上了一層蔭聲,像是薄霧籠罩了
生氣,頓時死氣沉沉。
“怎麽了,申小姐?”邢時關切地問。
申薑同神,興味寡淡地扯了扯嘴角:“沒什麽。 走吧。”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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