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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呦呦鹿鳴,我有嘉賓(3/6)

立刻蹦出了“被碰瓷妄想症”這幾個字...紀南承是典


型意義上的被碰瓷妄想症,好像時時刻刻都警醒著,擔心別人欺負他。


“紀先生,您想多了。”溫嘉樹走到電視前,電視裏的哨聲、尖叫


聲不絕於耳,對於此時的溫嘉樹來說聽起來有些煩躁。


她擰眉打開抽屜去找紀南承所說的藥。


這個公寓的生活痕跡太弱,溫嘉樹不禁有些擔心這些藥有沒有過


期。


紀南承坐在沙發上準備看球賽,但溫嘉樹的身體遮住了電視機一小


半的屏幕,遮到了他的視線。


他靜靜地等著她拿好藥離開,但她一直彎著身,在抽屜裏翻找著。


她今天穿的衣服仍是簡單休閑、不算修身的款式,然而她彎身時,


牛仔褲還是將她身上姣好的輪廓勾勒了出來。她的身材本就有致,落入


他的眼中,讓他略微別開了眼。


溫嘉樹的發絲從提角滑落,垂在她細膩自暫的耳畔,她扭頭過來對


他說:


“沒找到藥。”


紀南承起身,闊步走到她麵前,俯身打開抽屜,在醫藥箱裏拿出了


一罐藥水和一包棉簽,遞到了溫嘉樹手中。


溫嘉樹接過,先放在了茶幾上:“洗手間在哪裏?”


“左手邊第二間。”紀南承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球賽上。


溫嘉樹徑直走向了洗手間。


開了暖氣後,她簡單地衝了澡洗了頭,公寓裏的生活氣息雖然很弱,


但該有的還是一應俱全。沐浴露和洗發水都是溫嘉樹喜歡的味道,她已


經好幾天沒有徹底幹淨地洗漱了,衝了熱水澡後感覺渾身輕鬆了不少。


因為腳擦破了皮,又是在紀南承家裏,她沒洗漱太久,洗完後便拿


了一條未拆封的毛巾擦了身體。她在洗手間內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


到吹風機,頭發濕漉漉的讓人難受.....


無奈,她隻能拉開一條門縫,隻露出雙眼睛看向門外:“紀先生,


有吹風機嗎?”


對於“紀先生”這個前綴,溫嘉樹用得很不情願,以紀南承現在的


態度,她並不想這麽驚敬地稱呼他,尊重是互相的,但誰讓她求他更多


一點兒。


客廳和洗手間隻是一牆之關,但客廳裏的電視機聲音很大,體育頻


道原本就喧鬧,各色各樣的聲音雜糅著充斥在空氣中,掩蓋了溫嘉樹的


聲音。


她就躲在門後,隻露出雙眼睛,紀南承根本看不到這邊的動靜,


她又試著喊了一聲,仍沒有半點兒回應。她沒辦法,隻能將浴巾緊緊裹


在身上,為防走光外麵又套了一件外套,赤者腳走向客廳。


從進門開始她就沒有拖鞋可穿,現在也隻能赤腳走過去,


她赤腳踩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腳底沁涼,洗手間內有暖氣


吹著,哪怕是腳踩在地上也暖融融的,一走出來, 渾身都涼了。


紀南承抬頭,看到一道忽然出現的人影時顯然震驚了一下。


而且溫嘉樹的裝束.......尤其奇怪,頭發像濕漉漉的海草樣貼在臉


煩上,純素顏的一張臉白皙通透。她並不是典型意義上的“冷白皮”,


但在客廳的白熾燈照射下,她麵部的肌膚更加白皙了幾分。


“你家有吹風機嗎?”溫嘉樹也覺得不自在。


“嗯。”


紀南承起身,進主臥的洗手間拿了吹風機,出來拿到她手


中後,目光停留在她的腳上。


腳是人身上特別隱私的部位,被人看的感覺特別不舒服,溫嘉樹的


腳不自覺地挪了腳,接過吹風機便立刻扭頭快速地鑽進了洗手間,連一


聲“謝謝”都沒說。


等頭發快吹幹時,她聽到客廳的電視節目聲音輕了不少,好像還有


大門開合的聲音,她以為紀南承出門了,頭發沒完全吹幹就關了吹鳳機


去了客廳。


總不能讓她一個人待在他家吧?


然而洗手間的門一打開,溫嘉樹便杵在了原地,茫然地看著眼前多


出的一個人.....


溫嘉樹見過這個人,是紀南承的助理邢時。


邢時手裏拿著一個紙袋,見到溫嘉樹裝著浴中從洗手間出來時,也


驚呆了。


溫嘉樹的頭發還沒有全幹,有幾縷發絲黏在臉上,形容狼狽,


四目相對,兩人都沒反應過來,直到溫嘉樹看到了一旁仍坐在沙發


上的紀南承才反應過來。


“邢時。”紀南承冷冷地扔了兩個字過去,邢時立刻將目光挪開了。


紀南承說話時頗有點兒不快的味道, 起身盯著邢時:“你在看什


麽?”


邢時的目光瞬間凜了起來,轉過了身去。


溫嘉樹的臉頃刻間紅了起來,她以為紀南承出門了,公寓裏沒人,


索性直接裹了浴巾便出來了,誰承想紀南承不僅在,邢時也在....


紀南承從沙發上撈起自己剛才脫下的外套,遞到了溫嘉樹麵前“穿


上。


溫嘉樹連忙接過,以最快的速度穿上了。


紀南承的外套很長,遮住了她的小腿,隻隱隱露出纖細的腳璨,


在穿的時候她便聞到了他大長上殘留的須後水的味道,味道並不濃


鬱,但她對氣味過分敏感,拿到大衣時便聞到了。整體是木質香,木質


香紳士優雅,而一絲廣藿香的味道橫衝直撞地出來,占據了主導位置。


強勢逼人,匪氣十足。


紳士又霸道,很顯然這是很有品位的一款香水,出奇地適合紀南


承。


他挑香的本事倒是一流。


溫嘉樹對於有品位的人很有好感,哪怕這個人是讓她認為是“流氓


無賴”的紀南承。


最怕流氓有品位。


她身材本就嬌小,穿上他的大衣後更像是整個人螻在了衣服中。她


靜靜地看著紀南承,看到他走到邢時麵前,從他手中拿過了紙袋遞到她


麵前:“裏麵是女 士拖鞋,換上,感冒了對你我都沒好處。”


哪怕紀南承說的是關心的話,口氣都讓人覺得僵硬。


溫嘉樹當然不至於自戀地覺得他口是心非,她感冒了,對他來說的


確是半點兒好處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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