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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是夜未央,庭燎之光(4/5)

時,身後的門忽然被推開,門從申薑進來開始就直虛掩著, 沒有完全合上。


紀南承進來時,溫嘉樹說的最後一個字剛落地,房間裏似乎還殘留著她的聲音。


溫嘉樹轉過頭,對上紀南承一雙比之前更加清冷的眸子,她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同溫嘉樹相同的是,申薑的臉色也幾乎是在一瞬間變得鐵青, 因為她不確定紀南承是什麽時候在門外的,紀南承到底聽到了多少她跟溫嘉樹的對話,她不得而知.......


她說了那麽多囂張的話,其他的倒是沒什麽,若是被紀南承聽去了關於她母親的那一段,以紀南承的脾氣,定會不悅的。


“南承。”申薑連忙喚了他聲,她倒不是什麽兩麵派,人前人後都是一個驕縱樣,叫紀南承時也沒軟下來,還帶著點兒不悅的味道 ,她快步地走到了他麵前,“ 你怎麽也上來了?”


“下去。”紀南承隻扔了兩個字給她,他說的“下去”,指的是讓她下樓,回到包廂去。


申薑下巴微抬,沒有半點兒示弱:“這裏是酒店,我走了,你們孤男寡女在這裏,若是被有心人瞧去了,指不定說什麽難聽的話呢。你跟我一起下去。”


“你是想讓我再說一遍?”紀南承的口氣略帶威脅,饒是申薑這樣目中無人的女人,聽到之後都有些變了臉色。


她覺得被拂了麵子,僵著一張臉,瞥了一眼溫嘉樹:“我不喜歡她。” 她也不需要你喜歡。”紀南承的話很傷人。


申薑皺了秀眉,白皙無瑕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長長的睫毛微微顫著:“話我放在這裏, 誰都可以,隻有她,不可以。”說完,申薑憤憤地看了一眼溫嘉樹, 推開房門便離開了。


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地消失,溫嘉樹心緒難平,她不敢去看紀南承,因為雖然她不知道他是從什麽時候上來的,但她最後說的那句話,他肯定聽到了。


她隻要回想下剛才說的話, 就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羞愧之感襲麵而來。


紀南承身上隻穿了白襯衫,白襯衫襯出了他身上的儒雅氣質,壓製住了那一身強勢的痞味兒。


他平靜時像極了大雅儒商,難商量時,他又像是地痞大佬,根本一句話都說不得。


此時他算是前者,但她仍不敢跟他說話,這次連對視都不敢了。


紀南承走近了一些,他身上獨特的味道撲麵而來,刺激著溫嘉樹靈敏的嗅覺,她的餘光瞥見他修長的指節正在轉動著惋表的棕色表惜。


“你是哪種類型?”他問,口氣淡漠,聽上去像極了在閑談。


溫嘉樹低頭看著腳尖,差恥感讓她擠不出半個字來。


“我是故意瞎說的,如果讓你覺得不愉快了,我道歉。溫嘉樹的話說得籠統又官方,像是在解道數學題目, 根本沒有半點兒情感。


紀南承同她相處的短短幾天,便已經看出她性格裏的兩麵性。她偶爾刁鑽,偶爾卻冷漠得讓人無法破冰,真是個奇怪的人。


他看著她低斂的眉目,更加靠近了三分。


溫嘉樹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裏後退了半步。


“怕我?


“怕流氓。”溫嘉樹利索地扔了三個字。


“前一秒是誰在人前趾高氣揚地說,流氓喜歡你這種類刑,


剛才你看上去挺揚揚自得的,怎麽,現在就怕了?”紀南承挪輸道。


溫嘉樹說不過他,喃喃道:“話我再說一 次, 我不會再參與你跟申薑的事情,”她再一次強調了自己的立場。


然而她的話剛剛說完,紀南承便技了句: “是因為申薑要是申沉的女兒?”


溫嘉樹的心髒緊縮了一下,知道逃不掉的。


紀家在南城獨大,想要調查個人的信息,何其簡單。既然申薑母女都能夠查到她的信息,紀南承義怎麽不能?


她咽了一口唾沫, 窘迫感讓她覺得自己好像被撕破了衣服當街示眾。


“你是申沉當年拋棄的女兒,母親因為父親的離開得了精神疾病,所以你不想見到申家人,對不對?


這種被人扒開過往、袒露了皮肉的感覺,尤其難受,她深呼吸,盡量讓自己冷靜。


你既然知道,我想我也不用多說了吧? ”溫嘉樹抿唇,“我不想插足申沉小女兒的婚事。”


“是怕外麵的流言蜚語?”紀南承咄咄逼人,像是不把人逼到牆角誓不罷休般。


“不怕。”溫嘉樹的話語果斷,我怕跟申家人扯上關係。”


流言蜚語並不能擊垮她,這麽多年在法國,她過得一百都封閉自省,跟外界的溝通非常少,所以流言對於她來說並不可懼-----因為她極少接觸到這些。


“我會站在你前麵,不會讓申家人把手伸向你,你也不需要跟他們有任何的接觸。紀南承的這句話像是保證。其實他完全不需要跟她保證什麽,隻要布魯斯那邊施壓,眼前的女人肯定會妥協,但他看著她臉頰上隱隱的巴掌紅痕,心軟了軟,威脅的話也沒有再說出口了,取而代之地變成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保證。


畢竟這個巴掌是因他而挨的。


事情解決後,我們之間也不需要再聯係。”紀南承又添了一句,這句話才是讓溫嘉樹心安的。


她生怕被紀南承“纏上”,人一旦被威脅,就會不斷地被威脅。


“怎麽保證?”溫喜樹動描了。 她原本泛省紅暈的雙眸微抬,凝視著紀南承的時候睫毛輕顫。


“敵血為盟?”紀南承開了一句玩笑。


溫嘉樹的警惕心略微放鬆了一些, 她咬咬唇,從身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手機屏幕上,是一段音頻。


“我錄音了。”


她的警惕心超出了他的想象,紀南承微皺眉,自省,他看上去有這麽不值得信任嗎?


“嗯。”他並不追究,覺得她做得無傷大雅, “下樓吧。申家人今天隻是對方公司請來的陪客,我說了我女朋友跟申家可能有點兒矛盾,對方已經請他們先向去了。”


溫嘉樹聽著“女朋友”幾個字,無端地覺得曖昧。


但紀南承像隻是在陳述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話語輕鬆。她沒有再拒絕,隨同紀南承一起去了酒店樓下。


在電梯裏,她忽然想到了自己臉頰上的巴掌印,剛才一個人在房間裏麵心情不住,也沒有想到這個巴掌印,現在忽然想起來了,她連忙從手包裏拿山了粉餅,用粉撲了一點兒粉蓋在了隱發紅的巴家印上


“明顯嗎?”她問身旁的紀南承。紀南承低頭看了一眼, 兩人的距 離很近,一低頭,似乎鼻息都碰到了一起。


“嗯。”紀南承沒撒謊,的確很明顯。


但他的實話刺激到了溫嘉樹,她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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