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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登徒浪子與其同袍(5/5)

r> 秦久跟星空談戀愛之後才發現,之前談的都不叫戀愛,跟英俊、身材好、高智商、高情商的“小狼狗”談戀愛,她才算是真的體驗了一把戀愛的感覺。


但唯一的不好便是星空太黏她了。


“怎麽辦,之前你說過紀南承是私生子,像紀家這種名門,一個私生子坐到了紀氏總裁的位置,絕非等閑之輩。嘉樹這麽單純,怎麽可能是他的對手?”秦久現在滿腦子都是溫嘉樹的事情,根本顧不上星空。


然而星空的所有心思都在秦久的身上:“ 嘉樹是成年人,知道自己該跟什麽樣的人相處,不該跟什麽樣的人相處。


秦久伸手戳了戳星空的腦門:“一口一個嘉樹的,你該叫嘉樹姐!星空伸手捏住了秦久的手:“ 嘉樹跟你同歲,難不成你還要讓我叫你姐?


秦久嗤了一聲,之前溫嘉樹問過她,是不是真的打算跟星空在一起。她跟星空即使相處得很甜蜜,但是兩人相差的年紀還是擺在那裏,秦久自己也一直遲疑。


“你叫啊。”秦久想到這個問題心裏就不是激味。


星空湊到了秦久的耳旁,樂低著聲音沉沉喚她:“ 老婆。


泰久渾身瑟了瑟,抽起了一旁的枕頭欲扔向他,卻被星空又吻上了


別墅。


溫嘉樹洗完澡出來看到紀南承坐在床邊的沙發上,腿上放著她的筆記本電腦。


“你在用我的電腦嗎?”溫嘉樹隨口問道,她的頭發剛剛吹幹,蓬鬆柔軟,坐到紀南承身旁,俯過身去看電腦屏幕。


“看幾個電郵。”紀南承回答得坦然,有幾個邢時發給他的緊急文件需要處理,所以需要查看。


“嗯。”溫嘉樹就靠在他的肩上,身上的沐浴乳味道撲在紀南承的鼻尖上,他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你這樣盯著我,我怎麽工作?”紀南承壓抑著聲音,帶著磁性的味道。


溫嘉樹仍靠在他身上,不知怎的,她總覺得紀南承身上好像對她有一股吸引力一般,牢牢地吸著她,讓她覺得跟他能多待一分一 秒 都好。


“那就別工作了。”溫嘉樹抿唇笑,“ 紀南承,你為什麽喜歡我?”溫嘉樹很好奇,她到底哪裏比申薑出眾了?哪怕她在聞香界名聲不低,但申薑身後畢竟有著申家做靠山,一個申家,就抵過了她的所有。


“需要原因?”紀南承輕描淡寫地反問,目光專注地落在電腦屏幕上,連抬頭看她都沒有,在他眼裏,這並不算是什麽需要他回答的問題。


“可是比起申薑,我哪裏都不好。


紀南承停下了放在鍵盤上打字的手,抬頭看了一眼溫嘉樹: “你最大的缺點是不自信。


溫嘉樹垂首,自從她認識了紀南承之後,她已經自信了很多了, 起碼能夠直視他,而之前在格拉斯的生活,是真正意義上的深居簡出。


布魯斯曾經戲稱她是在冬眠。


“我怕是窮極一生都改不了了。”溫嘉樹苦笑,“你還沒回答我。她非要得到答案,好像這個答案對她來說是鼓勵一般。


“你比她可愛。


.....溫嘉樹盯著他,“這是我今年聽到過的最敷衍的一句話 。紀南承也並不否認自己的敷行,輕笑。


溫嘉樹從沒有聽過別人用“可愛”這兩個字來形容過她,她也不覺得自己跟這兩個字搭邊。紀南承這麽說,肯定是敷衍無虞。


她推了推他,他也不說什麽,隻是換了話題: “我搭深夜的航班回國。


溫嘉樹動作一頓:“這麽快?


“舍不得我回去?”紀南承的回答明明很油腔滑調,但話是從長在他這張臉的嘴中說出的,就變得尤其撩人了。


溫嘉樹覺得自已還是看臉,雖然這些年跟男模和男明星合作過,但她的審美還是沒有疲勞,人類永遠都會享受視覺上的盛宴。


溫嘉樹內斂,自然不會把舍不得的話說得那麽直接,她訥訥地開口:“我跟著貝弗利回國,能見到你嗎?”她對於這一段感情沒有信心,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反悔似的。


她記得星空說過的話,像紀南承這樣的公子哥很危險,稍不留神可能她就會被卷進他的家族紛爭當中。星空的話說得沒錯,她對紀南承的了解太少,但她不怕他。


哪怕他真的是危險,她也願意在“危險”周圍遊走。她怕的,是他隻圖個新鮮,打發在巴黎無聊的時光。凡是涉及香水行業的,無不是名門世家,溫嘉樹跟不少巴黎的華人公子哥打過交道,也有不少人想要撩她,但隻是撩,在他們眼中,女人隻是打發時間的工具而已,隻是情愛,而非愛情。


所以她擔心紀南有承也是同樣的人。


“為什麽不能?”紀南承反問,認為她這個問題本身就有些無聊,“難道你還打算去見別人?


溫嘉樹心悸,搖頭:“沒有。 ”她也倦於解釋,這娶讓她怎麽解釋?難道告訴紀南承,她擔心他對她隻是有新鮮感,並不是真的喜歡她?這種不信任的話,她不敢說。


“幾點的飛機?“午夜兩點。


溫嘉樹頷首;“哦, 所以你來巴黎短短幾天的時間,就是為了.....來見我?


她有些不敢說出自己的猜測,她尚且不敢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太重。“在見你之前,我去見了貝弗利。”紀南承來巴黎的初衷是談生意。在來巴黎之前他便讓布魯斯安排了溫嘉樹住在他的別墅裏,不為了別的,隻是想讓她在巴黎工作時能夠住得舒心。


他對溫嘉樹的印象一直都在變,尤其是在溪山禦府那一晚, 他深夜看鬼片她被嚇到了的那副樣子,讓他覺得十分有趣。


紀南承從小就不是安分的主,喜歡捉弄人,以前剛剛進紀家時,付之微這個後媽沒少被他捉弄,後來是被紀老太太強壓下去了這種性格。


懂事之後,他便斂了性子,很少會在人麵前顯露出自己的真實性格,在紀家的這麽多年,他一直如履薄冰地活著,從沒有對任何一個人放下過戒備心。也是那幾天他才發現,他在溫嘉樹麵前能夠放下一切戒備心,因為這個女人自卑到讓他覺得沒有任何需要防備的地方。


她和申薑不同,申薑從小工於心計,知道跟他結婚能夠將利益最大化。而他不需要一個算計自己的妻子。


“貝弗利先生?”溫嘉樹不知道紀南承此時在想著什麽,凝視著他的眼睛問道,她的鼻子有些不通暢,吸了吸鼻子。


“嗯。


“哦......是談生意嗎?”溫嘉樹很好奇,但又覺得自己不便於問太多,於是小心翼翼地試探道。


紀南承關掉郵件窗口,合上了筆記本電腦,看她:“以後,貝弗利公司如果有人欺負你,告訴我。”他拐了個彎回答了她的問題,沒有正麵回答是不是在談生意,但這句話是在側麵告訴她: 貝弗利公同現在的大部分股權是他的。


溫嘉樹莞爾:“你現在這副樣子,有點兒像是濫用職權討好女朋友。”


“難道我要看著別人騎到我女朋友頭上去?”紀南承的一句話,讓溫嘉樹渾身酥了酥。


“謝謝紀總。”溫嘉樹的口氣頗有一點兒像 “狗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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