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南有嘉樹 > 章節內容

我的書架

第十三章子不我思,豈無他人(4/6)

的身份,這才是真正的含著金湯匙出生。


紀遠恭聽到紀南承後半句諷刺的話,一時之間無言以對。


曾經紀南承跟著未婚生子沒有工作的潘語蓉顛沛流離,答應給潘語蓉錢的商業對手見紀遠恭不為所動,忽然食言不給她錢了,而潘語蓉又見不到紀遠恭,日子一度十分貧寒。


“從我記事開始,我就記得我住在一個狹小、溯濕的地下室裏。那裏有老鼠,有蟑螂,你能想到的所有蚊蟲,那裏都有,唯獨沒有吃的。每天餓的時候,我就躲進被子裏睡覺,睡著了就不會餓了....


紀南承的眸光深深,眉骨隨著他說話的動作一跳一跳的 。


他越是這麽說,紀遠恭便越是愧疚:“ 爸爸很抱歉。阿承,我知道你會善待你弟弟.......”


“想讓我善待他可以。”紀南承放下了咖啡,開始談條件,“不再幹涉我的婚姻。


紀南承談條件的意思很明顯,並且他是做了萬全的準備來的,這一點紀遠恭的確看出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奶奶因為你的婚事,去了重元寺? 如果你不同意,她是不會回來的。”紀遠恭在做著最後的掙紮,威脅著紀南承。


紀南承微俯身,雙手交叉握著,冷靜地看著紀遠恭,頗有談判之勢。


他沒有半點兒願意退讓的意思,口氣堅定。


“當初紀冬泯混出生後奶是怎麽對我的,你不記得了?你不在家時付之微看我不順眼,她也從沒帶過我。這樣一個長輩,尊敬她已經是我能夠做到的極限,你還想讓我去安慰、討好她?


紀南承臉覺得可笑的模樣。


紀遠恭真是太將紀家人在他心裏的地位當成一回事了。


哪怕是紀老太太求他跟申薑結婚。他也不會答應。


紀遠恭被劇的閉眼,情緒起伏很大,“紀南承。 我怎麽會生出你這樣的兒子.......


紀南承靜靜地聽著, 跟紀遠恭比起來, 他的情緒算得上是沒有半點兒的波瀾:“或許是因為我不是紀家名正言順的兒子。”


“你, “紀遠恭氣得差點下子嘴不上氣來了,他拿過一旁的水杯,猛地扔向了紀南承的方向。


紀南承沒有躲開,仍坐在沙發上。


水杯裏的水是滿的,玻璃杯砸到了他的肩膀上,因為力道太重,玻璃杯崩裂,碎片飛濺到了紀南承的臉上和脖子上。


雖然碎片不多,但還是在他的臉上和脖子上劃出了幾道很明顯的紅痕,血從皮膚的縫隙當中冒了出來,很快便凝結成痂。


即便如此,紀南承仍沒有變臉色。


“這些年是我太縱容你了!你把你媽接到你在郊區的別墅裏我沒說什麽,你要紀氏所有的權力我也沒說什麽,但是現在,你要讓我毀了跟申沉訂下的婚約,你這是要陷我於不義之境啊....


“那是你的事。”紀南承的口氣仍舊很冷, “什麽年代了,還訂婚約?


紀南承起身,抖落了身上的玻璃碎片,剛才這聲響將保姆驚到了 ,她嚇得連忙跑過來,此時見紀南承起身了,她立刻過去幫他撣掉身上殘留的玻璃碎片。


“少爺,沒事吧?”保姆心疼地看著紀南承的臉蛋,“ 這麽好的臉,劃破了可怎麽辦喲?”


保姆是看著紀南承長大的,在偌大的紀宅裏麵,也隻有保姆對紀南承是真心實意地好。


付之微對他的好是裝腔作勢,紀老太太對他的好是骨肉血脈,紀遠恭對他的好是因為他是紀氏工業的繼承人,紀今秋對他好也隻是得於表麵的好,紀今秋懂得站隊,知道紀南承才是未來紀家的主人。


“沒事。 ”紀南承對自己的傷口並不在意,準備離開上樓時, 聽到身後的紀遠恭的聲音。


“阿承.......我來沒有後悔過,把你接回紀家。


紀南承的腳步停頓了一下,但隻有幾秒鍾的時間,他使重新邁開腳步,走上了樓。


巴黎的下午,溫嘉樹同紀南承視頻,她再也不會做深夜打擾他的事情了,所以特意選了巴黎下午、上城晚上的時間。


一打開視頻畫麵,溫嘉樹便看見了紀南承臉上添了一道淺淺的疤食,還凝著血痂。


原本她興衝衝地想要看看他,誰知紀南承的臉出現, 她便注意到了他臉上和脖子上的劃痕。


“誰撓了你嗎?”這是溫嘉樹見到他時問的第一句話。“你身邊沒有小貓小狗。”紀南承笑了笑回複她。


哪怕剛才跟紀遠恭再怎麽不愉快,在見到溫嘉樹時,紀南承的心情就莫名其妙地好了起來。


他從小跟人相處都是小心翼翼的,哪怕到了現在手中錢權都有了時,他還是會防備別人,也隻有麵對她時,才能夠真正感受到“輕鬆”二字。


“那是申薑撓的?”溫嘉樹的腦回路也挺神奇,一下子就聯想到了申薑身上去。


紀南承很想跟她說她猜對了一半, 但是怕她擔心便緊抿著薄唇沒有說話。


溫嘉樹越看越焦急,總覺得紀南承好看的一張臉上出現了瑕疵,她比他都要心疼得厲害。


“你毀容了......溫嘉樹故意說得嚴重,她知道肯定是人為的,見他不想說,便想要套他的話。


“看來女人都以貌取人。”紀南承沒有在意臉上的疤痕, 跟紀遠恭說完話後,他的情緒不佳,甚至連清理傷口的心情都沒有,直到看到了溫嘉樹,他才想到應該去清理一下。


“畢竟是這麽好看的張臉, 毀容了太可惜了。”溫嘉樹皺眉,認真說道,“ 你去醫院清理一下吧。”她態度嚴肅,秀氣的眉緊緊地皺著,看上去仿佛發生了什麽大事一般。


在他看來無足輕重的小事,在溫嘉樹瞧來卻是舉足輕重的。


“快去啊。”她催促著,“留疤了就不好了,嚴重影響我的視覺審美。後半句話是開玩笑,紀南承哪怕留了疤也是好看的,哪怕不好看了,溫嘉樹也是喜歡的。


紀南承見她焦急擔心的樣子,沉默了幾秒,問她:“ 不問問我發生了什麽?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