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自己帶在了身上,今日落水之後,便壞掉了。 一瓶給了白芹,今日救了她之後用掉了。 然後便剩下了這最後的一瓶,沒想到…… “怎麽?不想給朕?”蘇漓的眼神實在是太過於直勾勾了一些,就連黃培山都發現了,更別說是秦夜寒了。 蘇漓猛地一下反應了過來,忙擺了擺手,道:“不不不,小的不敢!這藥能夠獻給皇上,是它的榮幸!” 話是這麽說,可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起來卻完全不是這個意思。 秦夜寒冷哼了一聲,蘇漓聽了,後背都冒了些冷汗出來。 她最最最不敢得罪的人,就是這位了。 這壓迫力,簡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坐。”好在秦夜寒也沒有跟她再追究一些什麽,反而是指了指自己麵前的一個凳子,讓她坐下來。 蘇漓麵上抽了抽,這麽一大尊佛擺在麵前,她哪裏敢坐。 可她更加不敢違背秦夜寒的意思,便虛坐了一半凳子,做出了一副恭敬無害的模樣。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張紙,放到了蘇漓的麵前。 蘇漓愣了一下,抬眼看了秦夜寒一眼,不明白這是什麽意思。 “看看。”秦夜寒的右手放在了桌麵上,輕敲了兩下。 他惜字如金,蘇漓隻能夠揣摩他的意思。 她拿起了那一張紙,發現竟然是一張處方。 “可有對症下藥?” 蘇漓忍不住輕咳了一下,難道皇帝這大晚上的跑到了她的院子裏麵來,就是為了來考驗她的醫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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