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 就是秦夜寒並不想要沈長青過得那麽舒服,在已經得到了獻上興建水橋計劃書這麽大的一個功勞之下,還動了歪腦筋,想要從另外一個方麵來謀取利益。 但是這個事情由皇帝來做,其實是不大合適的,在剛剛有人獻上了妙策之際,立馬就因為這種歪腦筋來責罰‘功臣’。 雖然這也是那沈長青罪有應得,朝堂之上也不會有什麽議論之聲。 可讓那些真正的有才之士見到了,心中未免不舒服,獻策原本是好事,因為這個受了處置,卻是把好事變成了壞事。 這事若是做的不好的話,隻怕在皇帝麵前壞了自己的前途。 抱著這樣的想法,那麽那些個會向皇上獻策的人,便會望而怯步,以此,倒變成皇帝苛責功臣了。 所以這事情秦夜寒哪怕知道,也不會這麽簡單粗暴的指出來。 畢竟比較起來,獻上了興建水橋計劃書,可真的是大功勞一件了! 不過現在很明顯的,皇帝不想要讓這個沈長青過得那麽舒服,才會想到了她和秦慕冰。 沒錯,這種事情,給別的臣子提出來,都不是什麽好事。 嫉妒功臣,官場構陷,這是為人臣子最為忌諱的事情。 誰去提出這個事情來,都未免有一種嫉妒猜疑的感覺,這一次把沈長青拉下馬來了,之後朝堂之上,誰還敢與這樣的人來往? 而她和秦慕冰兩個,卻是最合適的! 他們兩個人,現在既沒有入朝為官,卻又是德善學院的學子! 秦慕冰是世子,那自然不必說了。 至於她麽……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