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沈長青之前就算是有著再大的功勞,在經過了興建水橋計劃之後,已經變得不值一提。 光是貪墨這一項,皇帝要了他的命,也是應該的。 別說是讓他去做個什麽縣令了。 “什麽計劃?”太後麵色一沉,道:“哀家所言的是眼前的事情,皇帝怎麽說到無關緊要的事情上麵去了!” 蘇漓在底下抽了抽嘴角,這古話說得沒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太後說這話,完全是不講道理了。 “蘇漓!”她正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緒當中,卻一下子聽到了秦夜寒叫出了她的名字。 她一頓,隨後道:“小的在。” “你說!” 蘇漓一怔,一抬眼,便看到秦夜寒麵無表情地看著她,她眼眸一轉,便道: “回皇上、太後的話!興建水橋計劃,乃是侯……沈大人提出的,在推行之後,解決了水利方麵的不少問題,乃是一個造福民生百姓的大善舉。” “既是善舉,那為何還要如此對待沈卿?”蘇漓這話一出,太後那邊便接了這麽一句。 蘇漓微微抬眼,便看到太後那幽沉的眼神,似是還帶有一絲警告意味。 蘇漓頓了一下,卻很快地移開了自己的目光。 太後和皇帝的關係確實奇怪,但是她更清楚自己最應該效忠的人是誰,且自己最想要做的事情是什麽。 蘇漓忽地轉過頭,似笑非笑地看了那沈長青一眼。 沈長青見她看向了自己,心底就涼了半截。 他可不覺得這個蘇漓會說出什麽對他有利的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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