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事情成偉確實是不知道的,但是他作為成恪的父親,也有察覺不當,甚至放之任之的錯處。 光是這麽一點,他就不適合再待在這個朝堂之上了。 “蘇大人此番立了大功,來日可得要請我們喝一杯酒啊!” 蘇漓被周圍的人的聲音,拉回了思緒,她輕笑了兩聲,應付了幾句,麵上滿是笑容。 不遠處,秦漠州看著這樣的她,麵上有些複雜。 眼前這個人,哪裏像是一年前跪在了他的麵前,抱著他的大腿,說什麽自己要嫁給他的人? 這分明是一個聰慧到了極點的人,心機、手腕,樣樣都不缺。 隻怕,以後的這個朝堂,又要熱鬧起來了。 “蘇大人。”正想著,卻見黃培山腳步匆匆地走到了蘇漓的麵前,恭聲道:“皇上有請。” 蘇漓微頓了一下,隨後對他點了點頭。 她身邊的那些官員看著黃培山出現,便已經識趣地避開了。 從頭到尾,蘇泰這個做爹的,都沒能夠和蘇漓說上一句話,便看到蘇漓跟在了黃培山身後離開了。 蘇泰抽了抽唇角,如今要和這個兒子說上幾句話,還變得這麽困難了啊! 而那邊,蘇漓此番去見皇帝的心情,卻是很輕鬆的。 罌粟粉你這樣的事情,皇上勢必還有一些話要交代給她,第一次,她不是一顆心都顫抖著的走進這個禦書房。 而是理直氣壯,昂首挺胸的。 “皇上就在裏麵。”黃培山一路領著她,到了禦書房門口,卻不進去了,隻叫蘇漓一個人進去。 蘇漓聞言,微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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