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上的話,臣虛歲二十,不過才剛剛及第,對於朝堂上的任何一個大人而言,都還是一個毛孩子。”蘇漓麵上淡淡的,說這話的時候,也不帶任何的情緒,甚至沒有什麽別的意思。 卻讓周圍的那些個官員們,紛紛低下了自己的頭。 蘇漓最近確實是出了不少的風頭,且在許多官員的心中,也是她所說的這般。 不過想是一回事,讓她這麽給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臣也知道,論及資曆,臣不如任何一位大人,所以當皇上將如此重要的事情交與臣的時候,臣的心中,也是極為惶恐的。” “可臣沒有忘記當日殿試之時,對皇上說說的話,臣說‘食君之祿,忠君之事’,臣是皇上的臣子,皇上便是要臣去死,臣也萬所不辭,更別提這種事情了。” “臣那日在巷子裏遇見成公子,乃是偶然,發現罌粟粉,更是個巧合,白太師若是以次向臣發難的話,臣是百口莫辯,臣不是朝堂中的任何一個官員。” “臣的心中隻有皇上,還有皇上交代下來的事情,不敢以資曆論處,更不敢讓滿朝文武往臣的身上吐唾沫星子,白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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