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一個人搭理她,她忍無可忍,終於是問出了這麽一句話來了。 然而這話一說出口,她便感覺到渾身一涼,一抬眼,便對上了秦夜寒那一雙冰冷徹骨的眼眸。 白檀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 “皇上,不管蘇漓的事情,今日是小的看月色不錯,又想到了這邊有不少的人來放花燈,便存了心思,帶著蘇大人來這邊遊玩。” 白檀一開口,紀嗪便忙解釋了一句。 他一直低垂著頭,感覺到那一道陰冷的視線落在了他的身上,麵上微頓了一下,隨後道: “小的不知道小的和蘇大人一同遊船,究竟是犯了什麽事兒!” 他竟然還敢這麽說! 這個話一說出口,就連他旁邊的紀恒然,都跟著變了臉色! 眼瞧著秦夜寒就要爆發,紀恒然再也顧不得剛才他和紀嗪的幾句口舌之爭了,忙道: “皇上,紀嗪年少輕狂,說話無狀,還望皇上不要跟他一般見識,臣一定會好生管教他!” 說罷,便重重地叩首了下去。 紀嗪看著紀恒然這個樣子,麵上有些個複雜。 外界一直傳聞,他和紀恒然的關係不好,其實不然。 紀恒然從小沒有父親,是被他的父親養大的,他們兩個人雖然是堂兄弟,可兩個人的感情比起一般的親兄弟還要好。 隻是在秦慕冰入宮之後,紀恒然刻意的和他保持的了距離,為的,就是讓他能夠保持這個紈絝的形象,好接近那個秦慕冰,達到監視秦慕冰的目的。 可其實,他們關係很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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