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秧子病得很重,見不得風,君兒隻能求這馬車的主人,能否發發善心,帶自己走,馬車主人這邊還未來得及回答。” “小姐的人就已經到了,將那君兒直接抓了回去,與那馬車的主人說,這是家中逃奴,君兒未曾將自己的事情說出,馬車主人也不知道究竟是如何。” “隻那些人抓了人就走,解釋也極為敷衍,馬車主人也不好讓人去追,便隻能作罷!” 蘇漓想到了這件事情,心中都還有些淡淡的哀戚。 沒錯,那一日,君兒攔住的馬車,是她的。 那時候的她,還是李子衿。 時隔一年多出了一次門,還被人攔住了馬車,她記得她身邊的丫鬟都很不高興,但她從馬車縫隙中,看到了君兒那一張慘白的小臉,便有心幫那君兒的。 可君兒一句話沒來得及說,就被抓走了! “那君兒後麵怎麽樣了?” “可有逃脫啊?” “那小姐不會將君兒給殺了吧?” …… 蘇漓不說話,卻有人按耐不住,直接問了出來,麵上還帶了一些急色,顯然是很想要知道事情的後續。 蘇漓微頓,抬眼看了上首的白檀一下。 卻見白檀一張臉上,血色盡失,看起來麵色有些說不出的猙獰,整個人竟然還在隱隱地發抖。 白檀的不對勁,不隻是她發覺了,很多人也注意到了。 也包括白檀身邊的太後。 太後蹙眉,蘇漓所說的這個故事,確實叫人寒心,可白檀何至於失態至此? 而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那個君兒之上,隻有秦夜寒麵色微動,關注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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