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氏尚且活著的話,哪怕不是在他的身邊,他也知道顏氏活得好好的。 可顏氏沒了,他便連仕途都無心了。 這樣的人若是親自去陷害李家,害得顏氏和李瑞英慘死,那才是真正的不正常! 紀恒然驚訝於蘇漓的表現,卻被秦夜寒的話勾得,一瞬間想起來了一個事情,他忽然道: “皇上這麽一說,倒是讓臣想起來了一件事情,去年盛夏,伯父有一日未能夠早朝,便是將自己反鎖在了房門之中,家中之人很是著急,後來還是嬸子叫了人來,強行將門撞開——” 紀恒然說到了這裏,忽而蹙眉道:“伯父那一晚上喝了許多的酒,當日我進去之時,還曾聽到他口中年年有詞,說是當年不敢袖手旁觀,害得柳柳無辜枉死!” 蘇漓渾身一僵,她睜開了眼睛,看向了紀恒然。 那眼中,還帶著一絲的光亮。 “隻這麽一句話,除了這一句話之後,還有一副仕女圖,上麵寫了幾句詩,落款是‘鬱柳’。”紀恒然看著她那古怪的表情,便忙不迭把話給補齊了。 鬱柳。 這是顏氏的小字。 蘇漓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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