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了,謝家,包括謝學士以及謝閣老所有人在內,看似保持中立,實則卻一直都在幫白家。 還幫了白家不少的忙。 比如……她的偽裝藥,隻在謝宇賢的麵前吃過,比如,她在謝宇賢麵前說過的話,做過的事情。 再往遠了一點想,上一次她在天牢之中見過謝宇賢,之後秦慕冰便找上了門來,要與她合作。 還有那白檀所說的話,以及故意將她帶入了天牢之中。 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為了她好,而隻是為了激怒她,讓她徹底地站到了敬南王府那邊。 她離開,恰巧遇上他,與他同遊,更是當成了交心好友,事事不設防。 然而從頭到尾,她都是一個極為蠢笨的,被自己最信任的人,在軟肋之上捅了一刀。 怎麽說呢?這傷口是鮮血淋漓的,生疼生疼的! “皇上有所不知。”她斂眸,抬眼看向了秦夜寒。 秦夜寒手中的力道不由得鬆了一下,見她後退了半步,那一雙黝黑的眼眸就這麽看著自己,然而眼中,卻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他心中是五味陳雜,麵色更是不大好看的。 “方才,敬南王世子舉辦了一個詩書茶話會,我在回來的路上,碰見了謝弦。”蘇漓提及此,忍不住閉了閉眼睛。 她想起了此前謝弦在馬車當中所說的種種。 “……我知道的不多,卻清楚父親母親他們,其實都和世子爺保持著聯係,我重回德善院也好,與紀嗪不和也罷,其實都是家中的安排,讓我去那邊,保護世子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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