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卻不知道替秦昊做了多少事情了。 “嗯。”蘇漓點頭,卻忽然想到了一些什麽,她看向了他,道:“所以,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這些事情,並且忌憚謝家,才會讓我奪取瓊石令,斷絕謝宇賢進入內閣的可能。” “卻在緊要關頭上,點了我的探花,而讓謝宇賢做了狀元郎?” 麵對她的問題,秦夜寒沉默了幾瞬,隨後,微微頷首。 蘇漓嗤笑了一聲,難怪! 這到了最後,贏家到底是他,他知道敬南王有什麽底牌,更清楚他們之間的聯係,隻是礙著這個所謂的‘親兄弟’的頭銜,不好對自己的兄長侄子做一些什麽。 卻阻礙了他們在這個朝堂之上培養勢力的可能。 讓蘇漓奪走了瓊石令,是不想要讓謝家坐大,然而點了她的探花郎,卻是給那個丟了瓊石令的謝家,吃了一顆定心丸。 讓他們以為,秦夜寒隻是恰巧賞識蘇漓罷了,並不是看穿了他們的計謀。 高啊! 果然是高! 和他們比起來,她那一點點小聰明,算得上什麽? 在這詭譎的朝堂之上起起伏伏,她從來都是最蠢笨,最心軟,最最不重要的那一個罷了。 秦夜寒瞧著她麵色不好看,有心想要解釋些什麽,卻見她忽地收斂了一下自己麵上的表情,輕聲道: “所以,是謝家和曾全聯手,截殺了皇上派出去的人,導致了李家直接被定罪,落得了一個滿門抄斬的結果?” 秦夜寒微頓,卻肯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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