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達了一封書信。 信裏寫的全是一些個情話。 那小丫鬟不知道這裏麵的門道,隻把紀恒然當成是什麽了不起的貴客了,傻乎乎地替他轉達了信。 月落看到了這一封信的時候,是哭笑不得,紀恒然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學會了這些個手段,隻她收到了信,卻也是開心。 想起了當年,紀恒然一筆一劃教她讀書認字的時光。 那也是她這麽些年來,難得的幸福時光。 不過想到了如今紀恒然後院的情況,月落就算是心中再有多少的喜悅,也隻能夠壓了下去,這一封信,也被她放在了自己妝匣當中,再也沒有拿出來過。 那天之後,京城一派風平浪靜。 秦夜寒和紀恒然兩個,都不是光明正大登的門,蘇漓這院子裏的人,都是崔嬤嬤一手**出來的,對於這種事情也從不聲張。 所以他們來的時候是悄無聲息的,走的時候卻也是這樣。 外麵的人都不知道,這二人來過,更不會知道他們談論的話題了。 而打從他們走了之後,白芹原本以為,蘇漓多少會有一些改變。 不說別的,早朝也該去一下了。 可蘇漓還是之前那一副模樣,甚至變得更加的懶散了起來。 此時距離她單方麵的罷朝,已經快要有半個月了,白芹看在心中是無比的著急,外頭對這個事情的議論聲是漸漸地小去了。 誰都以為,蘇漓就會這樣遠離朝堂了。 原本女子也不適合朝堂,如今這個結果,卻也是皆大歡喜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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