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一時間,蘇漓倒是有些怔忪說不出話來了。 “之前娶周素琴,是因為紀家在京中的地位尷尬,隻有我一個人,難以庇護住紀家所有的人,然而現在大伯父已經重新站了回來。” 紀恒然說到了這裏,頓了一瞬,隨後看向了蘇漓。 他眼中堅定無比,倒是不帶一絲一毫的猶豫,隻道: “大伯父的身子健朗,在朝中至少還能夠堅持二十年,這二十年之內,紀嗪無論如何,也成長了起來,紀家這一門庭,用不著我紀恒然一個人來扛著了!” 那麽,他還有什麽舍棄不掉的呢? 便是日後他越爬越高,甚至坐到了如今紀閣老所坐的那個位置之上,可若是月落不在他的身邊的話,他就算是站得再高,又有什麽意義? 而且這與周素琴和離,並不是放棄眼下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紀恒然心中很清楚,隻是說,以後再也不能夠走捷徑罷了。 然而他還年輕,哪怕有什麽報複和理想,未來也還有著無限的可能,倒不必急於一時了。 如今周家還成了皇家的親家,紀恒然是個絕頂聰明人,他和秦夜寒是君臣也是朋友,但他更清楚,越是這麽親厚的關係,就越需要保持一定的距離。 他有野心,卻沒有不該有的野心。 一步一步來,或許更適合他。 “我是抱著十二萬分的誠心,說這個話的,蘇漓,咱們兩個人的恩怨撇開不說,我希望,你能夠放下成見,真心實意地為月落考慮一番。” 紀恒然言辭懇切,看著蘇漓的眼神,也第一次這麽的坦蕩。 蘇漓一時間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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