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夜寒麵無表情,隻是掃了黃培山一眼,黃培山立馬就回過了味來,走到了那天梯下麵,將道路掃幹淨,等候著秦夜寒走過來。 蘇漓便看到秦夜寒這一步一步地,直至邁上了天梯。 她沉了沉眸,麵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隻跟紀恒然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之後,跟在了秦夜寒的身後,也一起上了天梯之中。 昨天晚上似是下了一場雨,剛走到了這邊,便聞到了一股新鮮的泥土味道,加上綠樹繁陰,今日又是一個陰天,所以在這天梯上緩行,倒也沒有讓人太過於難過。 因為是祭祀,蘇漓沒穿紅衣,而是難得的穿了一身雪白色的紗衣,紗衣之上繡著朵朵嬌豔的山茶花,衣袖飄飄,走在了最前方,幾乎隻落後秦夜寒一兩個階梯的位置,很是顯眼。 比較起來,就連敬南王府這樣的皇室中人,都沒有她走得位置靠前。 秦昊因為腿腳不便,不能從天梯上山,已經改換了另外一遍的路徑,也好派人去跟蘇漓做接應,而秦慕冰卻是跟在了他們的身後的。 “爺,走了。”竹夏輕輕地喚了他一聲,他才回過了神來,也跟上了人流,慢慢地往天梯上爬行。 這個上天梯的隊伍太長,人也太多,沒走一會兒,就有人受不了了。 剛好到了第一個修整的屋子麵前,前方傳來了秦夜寒身邊伺候著的太監的聲音,說是在這邊修整片刻,再繼續往上。 這也是曆年來的習慣了。 修整的屋子,每一個都是要用上的,哪怕皇帝不累,底下的人也是受罪的。 都是些身嬌肉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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