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這些錢,需要什麽藥和補品,統統買最好的,有什麽問題馬上找我匯報,我把我最重要的人交給你了,如果有一絲差錯……”霍欽北停頓了一下。
吳天保證道:“如果大少奶奶有一絲差錯,吳天也沒臉活在世上!”
霍欽北點頭,拍了拍吳天的肩膀,轉身離去。
回到霍家的時候天已經亮了,霍欽北剛踏入大門,便對上了四姨太。
“今天一大早我去你房裏看你你就沒在,你去了哪裏?”四姨太關心地問道。
霍欽北扶著四姨太的手,“軍中有些事急需處理。”
“你的身體怎麽樣了?”
“醫生說沒有大礙,燒也退了,請您放心。”霍欽北輕聲道。
“等等,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嘴唇一點血色都沒有!”四姨太抬起手撫著霍欽北的臉。
霍欽北趕緊解釋,“隻是太過勞累了,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那就好。”四姨太鬆了一口氣。
“對了,你跟芸輕的婚事不能再拖了,既然已經休了顧洛塵,也是時候該給芸輕一個名分了,她畢竟是司令家的大小姐,沒嫁人的女兒家,整天出入霍家,你也不怕別人笑話她。”
霍欽北眼神閃爍了一下,其實他隱約猜到霍翔宇的死,不是四姨太做的就是徐芸輕做的,可現下,他跟誰都不能撕破臉。
四姨太是他的生身母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不管她做什麽,都是為了他。
徐芸輕的父親是司令,手握重權,如果得罪了司令,就算父親將督軍之位傳給他也沒用。
整個霍家沒有人能容得下顧洛塵,她無權無勢,隻是一個妓.女的女兒,而他暫時也隻能忍而不發。
明知道霍翔宇不是顧洛塵殺的,可他隻能暫時委屈顧洛塵,這種憋屈和無力感令他胸悶得很。
想到顧洛塵手裏一直緊緊攥著那封染了血的休書,霍欽北便心如刀割。
霍欽北臉色陰沉,“芸輕的事,就由您做主吧,我沒有意見。”
“四姨太,大少,不好了,老督軍的傷情惡化,恐怕……”下人匆匆來報。
四姨太和霍欽北相視一眼,神情嚴肅地往老督軍所在的房間走去。
“父親!”霍欽北喊道。
醫生站了起來,朝四姨太和霍欽北搖了搖頭。
大太太跪在地上,“翔宇已經走了,老爺,你不能再離開我了,我該怎麽辦?怎麽辦啊?”
大太太年輕的時候是個要強的女人,正因為家中有權勢才當了老督軍的正妻,如今一夜喪子,頭上一下子多了許多白發。
“你在家裏,好自為之吧。”老督軍拍了拍大太太的手。
“欽北,你過來。”老督軍費力地道。
霍欽北聞言上前一步,“是。”
“這是軍權印章,你收著,以後,霍家就靠你了。”
霍欽北接下那枚沉甸甸的印章,“是,霍欽北定不辜負父親厚望!”
聽到霍欽北的許諾後,老督軍緩緩地閉上雙眼,撒手人寰了。
大太太哭天喊地,四姨太卻一滴眼淚也沒有。
老督軍死後,霍欽北成為了蔚城權傾一方的新任督軍,暫時與張督軍平分秋色。
除了四姨太以外,霍欽北將父親生前娶回來的姨太太們全部遣散,霍家頓時空蕩了不少。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