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逼得我母親在我麵前跳樓,又將她的屍體扔到城外喂野狼的時候,在你不分青紅皂白命人對我屈打成招的時候!還有,你為了徐芸輕,一次又一次,明明是她故意在你麵前墜樓,你卻信她不信我!最後害得我沒了孩子,霍欽北,醫生說我也許再也不能懷孕了,我失去的也許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你說放下過去?從始至終你都是得到,而我,全都是失去!你憑什麽說你原諒我?又憑什麽說要我原諒你?!”
顧洛塵盯著霍欽北,眼裏不再像過去那般流露出繾綣的愛意,而變成了濃烈的恨意。
“我恨你母親是因為她待你並不好,而她會落到那樣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我也沒有想到她會跳樓!顧洛塵,有些罪我認,可不是我做的,我絕不會認!”霍欽北目光灼灼道。
顧洛塵冷笑,拚命地蜷縮到角落裏,低著頭抱著自己。
“我從沒有將你母親的屍體扔到城外去喂野狼!我也沒有下令讓人對你屈打成招,我一直在為你尋找證據,可時間太緊了,我根本來不及,是徐芸輕告訴我對你動手的人是我母親和大太太!我知道你受苦了,可如果不替你安排一場假死,你跟孩子都會沒命!那種情況下,我隻能這麽做!我隻能選擇保全你!”
顧洛塵根本聽不進去霍欽北的解釋,她崩潰地捂著耳朵,“不要再說了!霍欽北,你說的任何一個字,我都不會再信了!”
霍欽北的胸口頓時悶痛起來,原來不論怎樣解釋都得不到對方的信任是這種感覺!
他的心仿佛裂開般痛苦,霍欽北卻不禁想到,是否顧洛塵也清楚這種痛。
“既然我說的你不信,那我帶你去看!”
霍欽北突然拿過床上的大衣,替顧洛塵穿好,然後將她抱了出去。
“督軍?”吳天見霍欽北似乎要帶顧洛塵出去,有些意外。
“備車,去城郊墓地。”霍欽北下令。
“放開我,我不去!”顧洛塵掙紮著。
霍欽北更用力地抱住顧洛塵,“你不是非說我把你母親的屍體扔去喂野狼了嗎?那我就親眼帶你去看看。”
“可是夫人的身體……”
“沒事,快去備車!”
“是。”
吳天挑了一條最不顯眼的小路,不過十幾分鍾,就到了城郊墓地。
霍欽北將顧洛塵抱到顧星月的墓前,顧洛塵的淚水頓時如決堤的潮水般湧了出來。
眼前的確有墳,有墓碑,隻不過墓碑上僅僅刻著一個‘顧’字。
“她生前實在得罪了太多人,我費了一番功夫才從李老板的手裏拿回她的屍體,命人葬在了這裏,怕別人知道這是她的墳會打擾她,所以隻刻了一個字,吳天可以證明,是他親手埋下去的。”霍欽北輕聲道。
顧洛塵跪在地上,不用什麽證明,她在泥土裏看到了母親生前最喜歡的一支發簪。
這支發簪她從不離身,哪怕是在她們最窮最落魄的時候,母親都堅持著沒有將它變賣,所以顧洛塵知道,這對於母親來說,一定是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顧洛塵緊緊攥著那支發簪,低喃著道:“我來看您了!不孝女顧洛塵,來看您了!您一生為我受了許多苦,我從不恨您,請您安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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