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等他換好了衣服下樓,米深的房門依然關的緊緊的。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已經十分鍾過去了。
沒有猶豫的走過去,直接抬手叩響了兩下門,然後抬手擰開門進去。
米深正站在換衣鏡子前,呆呆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她已經換下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長發用一根白色的頭繩紮起,胸腔也戴著白色的花,加上憔悴的臉,愈發瘦了。
厲封昶已大步走過來,摟著她的雙肩將她擁進懷裏。
“怎麽了?”
米深搖頭,歎息,“沒什麽……”
七歲那年她失去了父母,第一次對生死有了見解,卻沒想到十年後,還要再嚐試一遍失去親人的痛苦。
厲封昶擁著她,“走吧。”
“嗯。”米深點點頭,跟著他出了門。
——
天氣不是很好,陰沉沉的烏雲在頭頂翻滾,讓人覺得十分壓抑。
墓園裏很安靜,米深站在厲封昶的身邊,看著厲老的骨灰入墓,閉了閉眼睛,一滴眼淚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太爺爺,此一別陰陽相隔,願你在那邊好好的,深深在這邊也會好好的……
結束時回到老宅,厲封昶還有一係列的事情要收尾,就去忙了。
米深幾天沒睡覺,坐在沙發裏等他,直接就等睡著了。
直到她感覺到一股涼颼颼的視線落在她的臉上,她才從夢中驚醒。
原以為隻是夢境中的錯覺,誰知道一轉眸就跟一個人的視線對上了。
是厲勝!
較之三天前他剛回來時候的樣子,此刻的他已經煥然一新了,身上的衣服不再那麽破舊,氣質也根據衣著上升了幾個度。
是了,他現在是整個厲家的掌家人。
此刻他站在側門的陰影區,定定的不知道已經在那裏站了多久。
米深從沙發上站起身,微微頷首:“爺爺。”
按照輩分,她是應該要這麽叫的。
隻是因為他們之間從未接觸過,所以這一聲爺爺,米深叫著也很是別扭。
厲勝抬腳一步步走到她的麵前,一雙眸子仍緊緊的鎖著她。
從米深的臉上,落在了她的肚子上,“聽珊珊說,你懷孕了?”
這個問題這麽直接的被拋出來,而且還是從厲勝的口中,著實嚇了米深一跳。
而且厲勝的眼神實在談不上友好,米深甚至能感覺到他看著自己時,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冷漠和敵意。
她下意識的抬手放在小腹,目光警惕又小心的看著他,並未對他的問題做出回答。
“你既知道你叫他一聲四叔,叫我一聲爺爺,又怎麽可以幹出這種不知廉恥的勾當來?”厲勝的語氣很嚴厲,甚至帶著明顯的指責意味。
米深呆了一下,這兩天全家都在忙著葬禮,她跟厲勝天天碰麵,卻沒說過話,這還是第一次,兩個人單獨麵對麵。
她能從厲勝的眼神中看出他對自己的厭惡,卻沒想到,態度會這麽強硬。
米深抿了抿唇,“我跟四叔沒有血緣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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