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興致,食指抬著他的下巴,拇指指腹輕輕摩挲過他的下巴,學著電視劇裏大爺對青樓姑娘說的語氣,“來,給爺笑一個。”
“……”厲封昶的眸色微眯,危險的光芒在眸子裏迸射。
米深抖了抖,忙收回手站起身,往後跳了兩步,“那……就這麽說好了,明天上午去。你工作吧,我去樓下陪媽看電視。”
“過來。”厲封昶聲音低沉。
惹了他就想跑,這小妮子學壞了!
米深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剛剛好像無意間點了火,逃離現場還來不及呢,又怎麽會乖乖的聽話過去呢。
“那什麽,我下去看電視,不打攪你工作,回見。”
說完,趁男人尚未起身,趕緊腳底抹油,溜了。
厲封昶看著迅速逃離現場的小妮子,搖頭無奈的笑了笑。
——
次日清晨。
米深換好了衣服,房內沒見厲封昶人影。倒是衣帽間的門,關的嚴嚴實實。
米深走過去,敲了敲門,“四叔,你好了嗎?”
“等會。”
“哦。”米深應了一聲,就站在門口等。
一門之隔的衣帽間裏,厲封昶換下了第三套衣服。
他所有的衣服都是定製的,每一件穿出去都是很拉風的,平時隨便穿,今天不知道怎麽了,總覺得差點感覺。
鏡子裏的男人,身形玉立,五官俊逸,氣質挺拔。可他仍覺得,不夠好。
衣帽間的門被人從外麵輕輕推開,米深的腦袋探進來,“四叔,你好了嗎?”
視線一轉,落在他麵前的衣櫃上,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四叔你……”
從前,他的櫃子都是一絲不苟的,在水月居裏生活的這十年,從來沒見他的櫃子亂過。
他有強迫症,什麽東西亂了歪了,就會覺得難受。
可現在……
那櫃子裏被翻的一片淩亂,西裝和襯衫都隨意的放在上麵。而他一身西裝立於中間,一絲不苟的,跟周圍的淩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米深後來才知道,因為要拍婚紗照,所以厲封昶試遍了衣櫃裏所有的衣服!
米深知道後,傻乎乎的樂嗬了好半天,“四叔,你竟也有這麽可愛的一麵啊,哈哈哈!”
結果是,被某人壓在身下狠狠的欺負了一番。
但這個梗卻深深烙印在米深心坎裏,足以回味一輩子了。
——
他們的婚禮是西式的,婚紗照卻是中西結合。
有婚紗西裝,也有大紅的鳳冠霞帔。
厲封昶好弄,換衣服什麽的,也都比她快,不用化妝,就已經很上鏡。
可米深不同,女式的嫁衣本就繁瑣,米深要兩個人幫忙,還穿了好半天。
再在化妝鏡前化半個小時的妝,米深的熱情都快被磨光了。
先拍的內景,外景在距離這裏半個小時車程的海邊。
最讓米深頭疼的是補妝和換發型換衣服,最讓攝影師頭疼的,是厲封昶的拍攝風格——
“厲先生,看鏡頭,微笑~~”
米深揚唇,微笑。
可某人卻繃著臉,“……”
一組照片下來,新郎始終正兒八經的,像是在拍財經雜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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