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狠狠的甩開她,胸腔裏像是積累了一大把的怨氣,冷沉的聲音對前麵的司機道:“回去!”
司機一愣,一時間沒有明白過來,他口中的回去,是個什麽意思?
因為,他確實是在往回開的路上。
好在,靳如墨又冷著聲音重複了一句:“回皇宮酒店!”
“是……是……”司機戰戰兢兢的在前方路口掉頭。
靳漫漫有些慌了,“你要幹什麽?”
“……”靳如墨的臉冷到了極點,麵無表情的盯著前方,卻是一個字也沒說。
靳漫漫舔了舔幹裂的唇,“真的是我自己磕的……”
靳如墨冷笑:“我以為送你過來,你至少會感到羞恥,可是看樣子,你倒是很享受?”
靳漫漫狠狠的一怔:“……”
她享受?
這句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利器,狠狠的紮進了她的心裏。
她閉了閉眼睛,一種叫做絕望的東西,化作言語飄出來,“是你送我來的!”
第一次也是,之後的每一次,都是他親自送,親自等,親自接。
靳漫漫又道:“是他老婆。”
頓了頓又道:“是王太太打的!”
“……”
車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靳漫漫轉頭對司機道:“不用回皇宮酒店了,他們早就已經離開。”
司機唯唯諾諾,沒有靳如墨的命令,卻又不敢往回掉頭,隻能慢悠悠的開著。
最後,汽車還是開回了靳家大院。
靳漫漫放了滿滿一浴缸的水,將自己遍體鱗傷的身子泡進去,淚水順著眼角不斷的滑下。
她想,他說的對!
她是犯賤的!
即便他如此傷害自己,她痛苦的肝腸寸斷,可對他,依舊恨不起來。
她甚至想,這都是她應有的報應!
如果當初,不是她的父親弄死了他的爸媽,也許之後就不會有這些糾葛。
熱氣蒸騰中,靳漫漫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容。
她睜開眼睛,隻覺得從未有過的身心疲憊。
今晚,是她最後一次陪王老板。他們說好了,最後一次。
隻是,靳如墨不知道罷了。
而她也沒有想到,王太太會忽然找過來,這最後一次的毆打,讓她避開了王老板的蹂躪,卻也讓她忽然明白了什麽。
這世間,有太多的是非對錯,她分不清,也不想分清。
如果所有可以重來,她寧願,當初沒有遇到靳如墨,一切也會重新洗牌,結局也會不一樣。
她慢慢的伸手,拿過放在浴缸邊的水果刀,慢慢打開,割向自己的手腕……
書房裏,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煙味。
一支煙抽完,又點燃一支,不知不覺間,煙灰缸裏已經堆滿了煙頭,而打開煙盒,裏麵已經空空如也。
正要再去拿,放在桌上的手機卻在這個時候響了起來。
嗡嗡的震動聲,很擾人思緒。
電話是他的一個心腹打來的,前陣子,他一直都在幫著調查當年靳如墨父母跟靳銘的事情。
靳如墨隨手接通,“怎麽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靳如墨的神色在一點點的變化。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