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月奴一個激靈,對,孩子!她的孩子! 她閉上眼睛,任憑最後一滴淚留下,現在除了孩子,她什麽都不會想了! 院裏子,張嬤嬤沒坐小丫鬟搬來的椅子,就那麽站著等著。 隨著一聲嬰兒啼哭,張嬤嬤看了一眼天色,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天邊隻剩下些許彩霞。 雲奴抱著孩子出來:“是個小公子!” 張嬤嬤接過孩子,愛憐的看著他的小臉蛋,老懷寬慰:她奶大的姑娘終於有了依靠了。 她又朝產房方向瞥了一眼,“是個沒福的。” 雲奴諂笑著:“那是,福氣可都在咱娘娘還有您老身上呢!” 張嬤嬤笑笑沒說話,抱著孩子走了。出門時,正好碰到祿公公帶著人來了。 看到來人,雲奴眼睛一亮,隨即露出一抹惡毒的笑容。 雖然是第一次生產,但月奴狀態還好,人是清醒的,還在盼著她們把孩子抱回來,讓她看一眼抱一抱。 可是,門開了,進來的卻是王爺身邊的祿公公。 月奴又羞又急,祿公公就算是個太監也算半個男人,怎麽可以進她的產房?她現在的樣子怎能讓男人看見? 她慌亂的躲到被子底下,心裏卻有一絲甜,祿公公是王爺的人,王爺到底是記掛著她呢! 祿公公在她床前站定,雲奴就跟在祿公公身後,滿臉的迫不及待。 半晌兒,祿公公開口:“通房海氏,開順十七年五月初二產子後血崩無救。” 血崩?無救?誰血崩無救了?她明明好好的? 月奴太過震驚,下意識的掀開被子看向祿公公,卻在他臉上看到一絲憐憫。 她想起來了,她名月奴,姓海,通房海氏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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