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兒,你得想方設法的抓牢瑞王的心,但是你絕不能把整顆心都放到他身上,那會迷了你的眼,讓你看不清前麵的路,最終會害你萬劫不複!你明白嗎!” 說到最後,李氏厲聲喝道。 王妃身子抖了抖,她從沒見過如此疾聲厲色的母親。 她不同意母親的話,此時卻不敢當麵反駁,她強笑著:“月奴和她母親都是被情愛糊了眼,一個害了全家,一個死在所愛男人的手裏,的確痛快!” 李氏怎能不知道女兒的心思,她幽幽看著女兒:“所以才更要吸取教訓。” 不過,魏國公府不是羅家,魏國公更不是那個無權無勢的窮書生,由不得瑞王隨意拿捏! 國公不會不管女兒的,瑞王也要顧忌國公在帝心的分量。 她拚了命的把自己嫁入高門做正妻,不就是為了保護自己,保護自己所出的兒女嗎? 這麽想想,李氏也微微放下了心。 她就說嘛,什麽情愛真心,都不頂用的,隻有強有力的家世才能保證女人的幸福! 不遠處辛勤勞作的花奴依然在修剪著花枝,隻是毫無章法,花刺弄得她手鮮血淋淋,可她還是不管不顧的把花剪重重的捅向花枝的最深處,任憑更多的刺傷到她的雙手。 王妃在娘家住了幾天,果然瑞王就來接人了。 在王妃離開的那天,魏國公府的管家發現,花園裏那個又聾又啞還醜得不能看的花奴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 管家沒在意,更沒上報。府裏經常會“莫名其妙”的失蹤人口,再找個花奴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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