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惡毒的得意,王妃安然穩坐在正位之上。 月奴是個破了身的奴婢,她若能通過選秀必須做到兩點: 一是身份造假,做個官家出身; 二是要買通入宮查驗時的驗身女官,瞞過她非處子的真實情況。 這兩條缺一不可,但無論是哪一條都是欺君之罪! 若是過會兒查出她不是處子之身,嗬嗬,誰都救不了她!就算是表哥再不舍,也得將其押解上京。 要是一會兒的結果是她確為處子之身,那就說明眼前的人不是月奴。但她一個官家千金受此奇恥大辱,以後在王府也別想抬起頭來了! 她依然會少一個對手。 果然,仇幼笙臉色大變:“王妃慎言!你置皇上於何地,置皇家體麵於何地?” 王妃見狀更加認定她心虛,微微笑著:“正是因為我們敬父忠君,才決不允許任何人欺君瞞上!” 屋裏的人都看向瑞王,這裏能做最終決斷的還是他。 瑞王對著仇幼笙帶著乞求和害怕的眼睛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想要一個真相的迫切占了上風,他點了點頭:“如此,驗身。厲嬤嬤監督。” 說完便轉開了眼睛,竟然有些不敢麵對她驀然變冷的眸子。 王妃滿意了。 雲奴走過來:“側妃娘娘,請吧。” 仇幼笙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視線緩緩掃過每個人的臉,最後冷哼一聲,轉身去了廂房。 等待的過程總是很漫長,瑞王不記得自己端了多少次茶盞又放下不喝,心髒跳得砰砰的,震著他的耳膜,腦仁突突的疼。 瑞王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月奴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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