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信她敢攔著!” 李氏得了信,沒隔兩天就到了,在得知女兒的境遇之後勃然大怒。 “你放心,我自有辦法。” 嶽母來了,瑞王不好不見,不料李氏一來就拍了張紙在桌子上。 “我府中有一逃奴,如今就在王爺府上,不知王爺可否將她交給我?” 瑞王上前一看,這是一張賣身契,上麵赫然寫著“海月奴”的名字,臉色頓時陰沉,李氏是為女兒出頭來了。 李氏冷笑:“王爺可莫說府上沒有此人,王爺可看清楚了,這是官府印發的紅契,上頭還有她的指印,隻消跟人比對一番就可認定,抵賴不了的!” “這不是逃奴吧?此人是夢兒陪嫁,嫁到瑞王府,自然就是瑞王府的人。本王尚未休妻,嶽母緣何敢討要嫁妝?” 李氏豁得站起來:“王爺是在威脅我?嗬嗬,王爺,莫怪我沒給王爺說明。這個逃奴現在頂著別人的名頭進了王府,一旦查實她就是我家逃奴,一個欺君之罪她跑不了!包庇欺君之罪同樣是欺君之罪!王爺真要替她扛著嗎?” 瑞王眼睛一眯,她敢威脅他! “本王若是被治了欺君之罪,夢兒也逃不掉,嶽母當真舍得?” “那就不用王爺操心了,魏國公府自認還是能保得自己女兒一命的。” 瑞王搖頭:“舅母好氣勢,隻是舅舅他知道您這麽做嗎?” 李氏一抬下巴:“那是自然,而且你舅父和你表哥已經在來的路上了。我奉勸王爺還是趁著國公還沒到,現在就交出月奴的好,你舅父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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