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耳熟？”溫藍真笑了起來。 裴木笙攤手：“我把你當心理醫生安撫人的話，再來告訴你了。醫者不知醫，是不是？就像我們律師卷入了案件裏，也不能為自己申辯的，還得再請律師，道理是一樣的。” “有點意思。”溫藍真點點頭，“以後，我要疏通心理的話，裴律師就代勞了。可是，我不會辯護，你要碰到，我幫不上忙怎麽辦？呸呸呸，我烏鴉嘴，不能亂說話……我喝酒三杯，自罰。” 溫藍真舉杯，連喝了三杯。 裴木笙看著她臉蛋開始染上紅暈：“別喝醉了！一會兒還要回家！” “反正明天還不上班。”溫藍真道，“沒事兒，我想喝，我很開心，真的……” 兩人推杯換盞的，喝了不少。 忽然有人在酒吧尖叫起來，“混蛋，王八蛋，為什麽能同苦，不能共享甘甜的日子？混蛋……” 溫藍真看過去，正是和蕭征途早上一起喝早茶的中年女子，她端著酒杯，哭得滿臉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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