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會兒之後,她要去洗手間。 那幾個鬼鬼祟祟的人,經過她這一桌時,一伸手,悄然無息的將藥灑了進去。 然後,繼續藏在角落裏等待著。 溫藍真回來時,看了看自己那杯酒,沒有再繼續喝。 她另外點了一杯酒。 “怎麽辦?她特麽的太精了,竟然不喝?如果事辦不成,我們沒錢拿……”角落裏的戴鴨舌帽的男人皺眉。 另外一個瘦尖臉的道:“我有辦法……” 他給自己的這一杯撒上了藥,然後端著一邊走一邊晃著身體,還有周邊的幾桌人打著招呼。 他走到了溫藍真這一桌時,一個踉蹌差點倒在地上,杯裏的酒也悄悄的撒進了她的杯裏去。 他的杯子也從手上滾到了地上,然後趕忙去撿杯子:“還好,沒有破……” 他還拿去酒保那邊確認:“快看看,真的沒有破,不能一會兒訛詐我!” 溫藍真覺得這人喝多了真是人間百相都出來,她端起自己的酒杯,喝了下去。 可能是喝得多了,她沒有發現酒有什麽問題,還一仰脖子,把整杯都喝了。 不一會兒,她全身躁熱。 而且,她看什麽東西都有點模糊。 她想tuō yī服,她想找到冰涼的東西來降溫。 糟糕! 她就算沒有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的。 她這是中了招…… 她一向謹慎,怎麽會…… 難道是剛才那個摔倒的男人布的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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