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燈下的窗外,是一片綠色的草地,還有黑乎乎的樹枝。 當風間為肖魚兒接好斷指之後,鬱沐聖依然抱著睡著了的她,臉上卻深沉如海,深不可測。 黎明在小鳥的嘰嘰喳喳聲中到來,他凝視了一眼她疲憊而蒼白的小臉,然後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鬱沐聖打開手機,上麵有一條短信,是童畫發過來的,她說她想他,在這個夜色如水的時分。時間是淩晨兩點半,肖魚兒正在做手術的時候。 他想打電話過去跟她說,昨晚因為肖魚兒,他不能過去,可是一看天色,他想她可能還沒有起床,於是又放下了手機,拿起桌上殘破的《春江花園圖》來看。 風間走了進來,“爺,梅姐來了。我已經給她喝下藥了。” 鬱沐聖依然是望著那幅畫,沒有人知道他的心裏在想什麽。 梅姐站在他的麵前,“大少爺,您懲罰我吧,是我老湖塗了,我毀了大少爺最喜歡的畫,我罪該萬死……” “你還設計了一個謊言來陷害肖魚兒,是誰指使你這麽做,我是知道的。”鬱沐聖冷冷的截斷了她的話,“這個世界上,敢動我這幅《春江花園圖》的隻有一個女人。” “大少爺,我說……我說……啊……啊……”梅姐說著說著再也說不出任何話,隻是恐懼萬分的望向了鬱沐聖,她的手在不斷的揮舞著。 鬱沐聖冷眸如冰:“我現在驅逐你出市,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下一次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他大手一揮,風間已經命人帶了梅姐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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