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隻是轉身就往左邊的悅情閣樓上去喝酒,在悅情樓上既可以俯瞰台下男人的瘋狂,也可以最清楚的看到鐵籠裏肖魚兒的狀況。 午夜的鍾聲敲響時,台下的表演進入了高峰時期。 紅男綠女們在暗淡的燈光下,像蜿蜒的蛇一樣扭在了一起,暗夜裏的聲音,曖昧交織,濃濃的情浴之聲,糜糜回蕩。 “鬱少,沒戲看了嗎?我受不了啦!”第一個跳起來的是沈繞,他期待了一個晚上馴服肖魚兒的戲碼到現在也沒有真正開始。 韓空無奈的撫眉:“每次都是你最先有動作,老三你太差勁了!” “我還不信你們能忍著!”沈繞已經從上望下看中了一個穿著純白色裙子的女子,他話未說完人已經消失在悅情樓。 “忍?為什麽要忍?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蔣水將杯中酒一飲而盡,拖上楊城就往樓下飄。 “我要看肖魚兒。”楊城不肯走。 韓空趁撫眉時偷瞧了一眼依舊沉默的鬱沐聖,第一時間鑒定為老大怒氣正盛。他五指一伸,已經和蔣水共同將楊城拎下了樓,一起掉在了女人堆裏。 楊城被一群女人壓住時,韓空的手隨意搭在了蔣水的肩上:“溫柔鄉裏英雄塚,我心旖旎情意漾。老大貌似認真了呢?” 夜,放浪形骸。 醉意迷離的燈光,瘋狂扭動的四肢,然而背景音樂卻是一首至純至情的《秋夜吟》,有一種雲淡風輕的幽靜和迷情,也有一種魅惑靈魂的縹緲和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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