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還沒有找到嗎?” 他已經派人去找了三天,還沒有結果。他當然不相信她會跳海zì shā,她費盡心機逃離他的身邊,藏起來他就找不到了嗎? 她給他的羞辱,他要百倍奉還。這丫頭居然敢剝光他然後丟進海裏? 風間道:“爺,現在全市的畫社都已經找過,肖xiao jie不在市裏,剛拿到資料,她和水瓶畫社社長鴻弈在香港參加畫展。” “真會為自己找後路。”鬱沐聖俊臉一冷。“梨冰,她入境之後馬上帶過來。” “是!爺。”梨冰馬上領命。 一連六天畫展下來,水瓶社的口碑極好,肖魚兒微笑的熱情服務態度、鴻弈的專業繪畫水平為水瓶社帶來相當高的聲譽,很多客戶都下了訂單。 想起明天就要回內地,肖魚兒想起鬱沐聖也不知道怎麽樣了,最近幾天特別忙,她也沒有關注他的事。最好就是讓他醒來後失憶,她就不用再受他控製了,肖魚兒發揮她天馬行空的想象。 從來沒有做過壞事的肖魚兒,她一想起報道說鬱沐聖昏迷不醒,心還是“砰砰”跳不停,雖然她恨他恨他很恨他,可卻沒有想過會錯手“謀殺”了他啊。 一想到這裏,她心亂如麻。 但很快她又安慰自己,他是怎麽折磨和羞辱她的,這是他應該有的結局。 混蛋啊鵪鶉蛋,他就算昏迷了也還來煩她,肖魚兒惱怒不已。 不準再想了,她命令自己。就讓他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好了。 晚上在酒店整理剩下的畫時,肖魚兒發現一幅不屬於他們水瓶畫社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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