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葉寒一行順利到達渦流城。
林山帶著林語嫣投奔故友，也不必再擔心天涯海閣的追殺。林山本邀葉寒同往，但葉寒並不想過多耽擱，也就拒絕了。
畢竟當下最為緊要的是提升自己的修為，以赴一年後和斬龍殿林羽的一年之約。
當然還有尋找不死靈泉。
渦流城臨近渦流海域，附近百姓以出海打漁為生，算不得繁華，但也不算落後。
近來因為渦流海域浮現蜃樓異景，所以渦流城聚集了大量修者。
有散修，也有各大宗門的傑出弟子。
在渦流城晃蕩一圈，葉寒隨便找了一處酒樓，點了少許酒菜，坐在窗邊，瞧著外麵街道的車水馬龍。
吃菜喝酒的同時，葉寒有意留意酒樓中修者們的對話。
“從蜃樓第一次出現也有一個月了，最近幾天蜃樓出現越來越頻繁，無數強者前往探秘也一無所獲，你說這蜃樓背後到底有什麽秘密？”
“這可難說，說不定真是某位大能遺跡。或者說是上古遺跡。”
“我聽說一個傳言，覺得挺有趣。”
“說來聽聽。”
“你聽說過滄海桑田嗎？”
“不就是說海陸變遷麽，蒼龍大陸存在億萬年，滄海桑田這回事不知道發生了多少回了。”
“字麵上的確可以這麽理解，可是聯係起近來渦流海域上空的蜃樓景象，就有意思了。”
“什麽意思？”
“滄海桑田海陸變遷。你想想在百萬年前，千萬年前，渦流海域說不定是一片茫茫大陸，上麵生靈無數，文明燦爛。曆經千萬年歲月才變成了如今的浩瀚汪洋。這蜃樓的出現可不是偶然。”
“蜃樓虛虛實實，假假真真。傳言乃是實物投射形成……你的意思是說最近出現的蜃樓是遠古遺跡的投影？”
“就是這個意思……”
端起酒杯喝掉一倍香醇酒水。
葉寒聽著修者們的議論，眉頭不由微微皺起。
“滄海桑田麽？”
這個提法葉寒倒是挺感興趣。
又呆了半個時辰，葉寒沒有得到更多的信息便起身結賬離開了。
因為修者眾多，渦流城客棧一房難求。
但葉寒運氣不錯，順利在一家春來客棧住了下來。
接下來的兩天葉寒去了兩次渦流海域，第一天撲了個空，並沒有碰到蜃樓出現。
第二天運氣不錯，蜃樓宛若環境般浮現在海域上空。
瓊樓玉宇，仙宮神山。
用美輪美奐來形容也毫不為過。
隻是那蜃樓存在時間太短，不斷一炷香便徹底消失，不再出現。
從渦流海域回來後葉寒查閱了很多蜃樓相關的資料，也查閱了古地圖。
從目前掌握的資料來看，這渦流海域在百萬年前還真是陸地，而且是一片被稱之為聖山的存在。
乃是神靈居住之地。
蜃樓顯現出的景象和聖山的相關記載不謀而合，所以葉寒對滄海桑田這種說法更信了幾分。
這日黎明時分，天際方出現魚肚白，葉寒便來到早早來到了渦流海域。
遠遠眺望那浩瀚海域。
渦流海域中央據說有一個大漩渦，自渦流海域存在開始，便一直存在，沒人知道漩渦的形成原因。
曾有人猜測在渦流海域之下有一個通往地下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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