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爸，快進來。”
兒媳站在門後，好像一直都在等著我一樣。
剛剛在樓下時我已經通知過兒媳給我開門，但我沒想到她會一直站在門口等著我。
我並沒有從兒媳的臉上看出太多異樣，在玄關換上拖鞋以後，我四下張望著走進客廳。
“強子呢”我開口問道。
“他……”
聽到我提起兒媳子，兒媳的臉色瞬間黯淡下來，她有些猶豫，最後還是說道：“去公司了，說是加班。”
強子總是因為工作性質的原因，加班和出差的確是家常便飯。
但今天，我卻從兒媳的閃爍其詞中聽出一些別的味道。
“你先坐吧，爸。”
兒媳拉著我坐在沙發上，我看著她，她卻在躲閃我的眼睛。
嗯，怎麽有一股子中藥的味道我有些奇怪，但現在更重要的是詢問兒媳的情況。
正當我準備開口詢問之時，我的腳卻碰到了什麽東西，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什麽玩意兒我低下頭，正要看看我到底踢到什麽，卻被兒媳攔在身前。
“我來吧，爸！”
兒媳的動作和表情都顯得很不自然。
我用眼神製止她的動作，推開她攔在我身前的手，低頭從茶幾的下麵撿起一塊東西。
那是一塊瓷片，準確的說，是一片瓷碗的碎片。
我看著不敢抬頭看我的兒媳，眼神瞬間又注意到什麽，一把抓起她的手。
“爸！”
兒媳想要反抗，但終究拗不過我的力氣，被我拉過右手。
在她的右手食指上，貼著一個明顯是剛剛貼上沒多久的創可貼。
我鬆開兒媳的手，看著她的眼睛。
兒媳似乎也知道瞞不過我，被我注視著的眼圈迅速變紅。
我凝神問道：“強子他……打你了”
兒媳愣了一下，趕忙連連搖頭。
“那他是摔東西了當著你的麵”我指著那片碎碗，質問著兒媳，如果強子真是這樣做，我還真饒不了他。
這一次，兒媳沒有什麽表示，隻是低頭沉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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