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摟住眼前妻子的身體。
她似乎有些詫異,但馬上便軟化在我的懷裏,甚至用更熱烈的動作回應著我。
“再來吧這次我們用背後位好不好”
背後位,那是什麽東西
但隨著妻子的動作,我馬上便明白。
我是一個罪人。
我對不起信賴的強子,對不起將紀念日的禮物親手托付給我的強子。
我對不起……兒媳。
看著眼前的天花板,眼前的華麗精致然而卻陌生冷漠,以至於讓我禁不住顫抖的天花板,我忍不住的懺悔。
但我,能對誰懺悔呢
現在是幾點了
我想要起身看表,但身體卻無比的沉重,連抬起手腕這種平時無比隨意的動作此刻都顯得分外艱難。
那之後,過了幾個小時幾次,我完全沒有概念。
但在藥效已經完全退去,身體也近乎被掏空的現在,我能感受到的,占據了我近乎全部身體的是無盡的空虛。
我活動一下肩膀,就在我的身旁,與我同樣渾身赤果果大汗淋漓的兒媳像孩子一樣蜷縮著身體,緊緊摟著我的胳膊。
她的洶膛緊貼著我的洶膛,柔軟的酥洶被擠壓著,我甚至能感覺到她心髒在洶腔內的搏動。
這一切都在提醒著我,提醒我這並不是一場荒唐的春。夢,而是實實在真真切切的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實。
鬼使神差般,我想起妻子不辭而別前的那個晚上,那天,我們也是這樣依偎在一起,她抱著我的胳膊,而我則摟著她小小的身體,一同度過那個難玩的夜晚。
而今天,我卻和兒媳在依偎著,不是為了溫暖彼此,親密的意味已是截然不同。
無盡的悔意席卷著我的身心。
而我身旁的兒媳似乎也察覺到我內心的變化,她鬆開我的手,然後坐起來,我看到她被汗水沾shi的黑發垂到我的麵前,但我側過頭,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對,我不敢去麵對她,麵對兒媳,麵對剛剛被我進入過的兒媳。
兒媳沒有說話,她伏在我洶前,似乎一直在看著我。
她的手在我的洶前撫摸著,似乎是要安撫我,但馬上我就發覺她手掌遊動的方向直指我的下身,不得不伸手阻止她。
“玥玥,不要。”
兒媳被我按住動作,她愣一下,但並沒有表示出什麽不滿,隻是在頓一下道:“那歇一會兒吧,做了三次,我也累了。”
我不置可否,恨不得沒有聽到她話中那些關鍵的字眼。
但在兒媳又一次試圖去觸碰我的身體時,我翻身從床上坐起來,躲開她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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