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景霄微愣,凝住目光看著她,卻又像是沒在看她。
江伶柔紅著臉推他:“你出去等我。”
王嫻隨之進來,悄聲問:“你有沒有覺得謝景霄像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了?”
“怕什麽。”江伶柔愜意地撥了撥自己的頭發,“蕭夢已經死透了,等我換了心髒,這個謝太太我當定了。”
“不是說還沒找到麽?萬一沒死呢?”王嫻擔憂。
“不可能,都被車那樣撞了才……”江伶柔猛地打住,不再說下去。
王嫻微愣:“什麽被車撞?不是說掉到江裏了嗎?”
江伶柔不肯多說:“媽咪,反正你放心好了,我早已經做足了準備。等手術順利完成,你就等著做謝景霄的嶽母吧。”
王嫻鬆了口氣,不再多問、跟醫生護士囑咐了番也出了手術室,一眼就看到謝景霄正在遠去的背影。
她追上去:“唉,小謝,不是說好要在外麵守著伶柔手術嗎?”
“我去天台抽根煙。”
王嫻見他一副極致疲憊的樣子,也擔心把謝景霄逼得太緊會起反麵效果:“也好,你去吧,不過別待太久了,趕緊下來。”
謝景霄嗯了聲,乘著電梯直達天台。
他走到天台邊上,低頭點了根煙含上後,眯起眼睛去打量眼前的城市景色。
這座城市,發展的太快。原先的平地,如今已經高樓林立。
視線所及的最近的地方,已經修起幾棟棟高端寫字樓。那年,當他得知自己的母親和弟弟其實是慘死在謝家某人手上之後,為了與那人抗衡,謝景霄隱忍在地獄一樣的家族裏,在其後的這幾年間發了瘋似的拚創。而這幾棟寫字樓就是他在這十幾年間打拚出來的產業之一。
他還記得,十年前他站在這裏抽煙的時候,寫字樓所占的地方還是一個公園。
當時他以為年幼的蕭夢要從這裏跳下去,還曾勸過她說:你看公園裏那麽多孩子和老人,你若是砸中任何一人,那他的家人該多麽痛苦……
蕭夢。
突然想到這個名字,謝景霄的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攥中,有那麽一瞬間竟然忘記了要怎麽呼吸,一口煙因此嗆進肺裏,他猛地咳嗽起來,咳得彎了腰,咳得竟然有……眼淚出來了。
怎麽回事?怎麽會這樣?
他也是一個抽煙的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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