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峰一點不意外他會這麽說,飛快地報出數字。 封年什麽都沒說,當即拿出支票本,簽一張八千二百萬的支票。 司儀也不喊價了,工作人員直接去封年手上收支票。 “封總可想好怎麽解決伯父的怒火了?”嶽峰滿臉的幸災樂禍。 結果手續還沒辦完,認識封年的人已經把事情捅到他父親那裏。 父親的電話打進來,“封年,你瘋了?花八千二百萬買一幢市值隻有一千萬……” 封年直接掛斷父親的電話,“我知道她沒死。我會把她找回來!” “她死在你麵前,你現在自欺欺人給誰看。” 封年譏笑一聲,隨即突然回身給嶽峰一拳,“再逼逼,我就打爛你的嘴,我想怎麽樣,你管不著!” *** 封年喝了點酒,才回去。回到家裏,倒在床上就睡。 夢裏飄著大雪,朦朧間,感覺回到那一夜。他看著自己貫穿著樂明熙,從她的嘴裏發出痛苦的聲音。 封年想阻止,可他阻止不了。 他開車離去,樂明熙伏在雪中哭淚。 那淒婉的畫麵,讓封年都想把當時的自己拉去吊打一頓! 夢中,他走過去,抱住全身冷的她,把她捂在懷裏,試圖溫暖冰冷的她。 樂明熙在他的懷中漸漸恢複溫度,他把唇湊過去,動作輕柔地親吻她眼角的淚。但她還是因為他的觸碰瑟縮一下,她的害怕,她的疏離,像一根根刺,深深地紮進他心裏。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