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我出一千,再給來一首剛才那首歌曲。”
“老大,我出五百,叫一聲老大,就便宜一些吧,我點一首淩薇的《知心愛人》。”
“兄弟,老大這是什麽梗?”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剛才這小姑娘說她叫老大呢,而且看到那一排人沒有,都叫她老大呢。”
“原來是這樣,老大就是老大,名字都這麽霸氣,難怪歌可以唱的這麽好聽,什麽都是與眾不同的,老大,我出一千,點一首淩薇的《路途》。”
哎哎哎,那位兄弟,不帶你這麽拍馬屁的啊,老大是不會接受你這麽LOW,這麽低俗的馬屁的。
“老大,我出兩千,隨便你唱什麽,隻要求有剛才的水準就行了。”
“老大,我出一千五,我也是隨便你唱什麽。”
一瞬間,整個清吧都不像清吧,完全和鬧哄哄的酒吧沒什麽區別了,來這喝酒找情調的人又怎麽會是缺錢的主,當下知道安歌有錢就能唱歌時,一個揮灑著金錢,讓安歌唱歌。
安歌看著用崇拜目光看著她的董杉杉,給了她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拿了包包就去接錢了,安歌看她每接一筆,便是暗自記在心裏,一會大家的要求會一個不漏。
安歌在上麵唱著歌,或溫情或低吟,或狂熱或火爆,居然沒有她不會的歌曲,偶爾她還會唱出一兩首新歌,無一不讓在場的眾人把這小小的清吧都掀翻了天。
老板忙的要死,還把安歌唱的歌曲用音響連接到外麵,因為清吧實在進不了了,但依然有很多人表示願意在外麵聽也無所謂,於是就有了酒吧一條街的曆史一幕。
從“罌粟”酒吧周圍開始散開,居然連續有好幾間酒吧外麵的空地都受了災,其它酒吧的老板也不敢發脾氣,畢竟都是顧客,而他們的生意也都被搶的一幹二淨,老板幹脆也不忙活了,自己也拎了把凳子坐在外麵聽起歌來。
而現場的人最懵逼的就是胡飛等人了,別人不知道安歌是什麽人,他們可是知道的,特別是客人們點安歌唱的歌曲,尼瑪,就是胡飛他自己如果沒有胡飛這個名字估計也沒有那麽多錢,但安歌做到了,不但做到了,那些客人還不要命的撒錢給她。
當然,他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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