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脆弱的女人(5/5)

過你,關於他父母的事情嗎?”    木心妍問完這句話,隻覺得自己渾身都舒坦了起來。    席鷹年當然不會對人提起他的父母,因為那是他最疼的那道傷疤。    眾所周知,席嘉陽的母親是席鷹年的禁忌,但比起他的父母來,那些不敵萬分之一。    毫不誇張的說,在席鷹年麵前提起席嘉陽的母親,大概會少掉一隻手,斷掉一條腿,但若是提起他的父母,那麽他便會將你挫骨揚灰。    他父母當年死去的真相,除了席鷹年自己,沒有人知道。    因此,也便成了埋葬多年的秘密。    夏以安被她的問話問的說不出話來。    她不知道。    席鷹年從來沒在她麵前提過。    這就好像是兩人之前的不平衡。    他知道她的全部,她卻隻是對他一知半解。    “看來你是不知道了?看來阿年對你也隻是一般嘛。”    說完這句話,木心妍便端著杯子,姿態高傲的走了。    霍澤在此刻也鬆開了夏以安的手腕。    “安安,你看,那個男人他根本不愛你,否則,他怎麽都不將這些事情告訴你,而木心妍知道了全部?”    他搖搖頭,似乎很是惋惜:“安安,我真的希望你能好好想想。”    夏以安此刻腦子裏都是木心妍剛才的話。    她不想去想,可是她控製不住。    為什麽席鷹年不告訴她?    是不是因為有著隱情?    她統統不知道。    正想著,不經意撞到了一個侍應,酒水灑了夏以安滿身。    “對不起,對不起!”    是個不大的女孩子,臉上全是恐懼。    夏以安剛要搖頭,那名侍應就將她帶到了樓上。    “真的對不起,請進去換一件禮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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