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開口說。”
“沒有，”秦凡搖頭一笑，很快他在上邊簽了字兒。
很快合作正式達成，方董肯定也高興啊。
雖說他現在生意做得很大，有錢也有勢，但是論生意產業的前景，他是比不上秦凡的稻香村神菜的。
所以能搭上秦凡的稻香村神菜對方董來說是一個機遇。
而且秦凡在合作洽談的過程中，做事的風格也深得他的欣賞。
“兄弟，為以後的合作順利我們幹一杯，”方董舉杯笑著說道。
秦凡點頭說好，接著幾個人喝著，兩個多小時以後，幾個人這才吃了飯，這時候方子妍讓父親先回去，她想要和秦凡去逛一會兒街。
方董自然是有自知之明，女兒的態度很明顯了，他肯定不能打擾啊，他點頭一笑說好。
這時候方董對著秦凡一笑說道：“兄弟，那待會兒就辛苦你了，我這女兒自小嬌寵大的，她要是做錯了啥事兒，你就替我教育她。”
“哎呀爸爸，”方子妍臉一紅，看了一眼父親說道：“這哪有父親這麽說自個女兒的啊，再說了”……
說著她餘光掃了一眼秦凡，方子妍笑著說道：“再說我以前也就是那樣，現在我好多了，是不是啊小凡。”
秦凡心裏想你還有臉這麽說，不過他雖然這麽說，不過秦凡肯定不會說出來啊。
登時他點頭一笑，“是呀方哥，子妍的確是比以前懂事多了。”
一聽，方董這才點頭一笑說道：“那行，那我也不打擾你們了，你們去玩吧。”
旋即他跟會計先走了，等方董走遠以後，方子妍一把挽住秦凡的胳膊笑道：“小凡，那我們去商場去逛吧。”
“好啊，”秦凡點頭一笑。
盡管這大年初七，意味著年雖然過完了，但是在農村長大的秦凡眼裏，隻有當正月十五元宵節過了，才算是整個年過完了。
這個點兒逛商場的人很多。
女人一般都是這樣，要麽衣服店，要麽是化妝品點還有小吃店。
方子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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